现忍不住好奇，又怕洛颜之无遮拦，左看右看，见四无人，低声问：“颜之，你是不是和宁总，施总认识？”

        卜若烟只觉得洛颜之一定是脑问题了，一会提及宁若，一会提及施文。这两人她们认识吗？不认识。

人说：“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会去，至于能不能成，在你自己。”

        哦，洛家和宁家有渊源，说不定洛颜之真的认识她们。但之前她从没有听洛颜之提过。

        卜若烟见她发愣，手掌在她面前晃了晃：“颜之？”

        她低看向手指，本应着的戒指消失不见，光秃秃的。

        洛颜之理智回归几分，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怎么回事，为什么一切变得和她认知不一样了。

        洛颜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卜若烟看了看时间，拉住她：“快走，殷凡刚留学回国，再不走就赶不上派对了。”

        ＊

        更多的，她一旦细想，大脑便如同要炸裂般的疼痛。她咬住牙，额青筋紧绷，勉抵消一疼痛。

        卜若烟脸微变，只当是没听清：“你说什么？”

        一秒，她的视线凝固住。

        自从接任洛家的适宜后，为显稳重，她早已不甲。

        洛颜之昏昏沉沉地被人捞起时，还有几分迷茫。她着疼痛不堪的额，满脸烦闷，甩开拉她的人，不耐地磨了磨后槽牙，语气急促而烦躁：“别碰我。”

        五年前……

        扶着她的卜若烟被突如其来的甩动得后退几步，躲开洛颜之可能碰到的地方：“你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蹲在地上了。”

        记忆中，最后一次甲，是在五年前。

        洛颜之太阳突突地动，瞥了周遭，此地并不是江岸边，附近也没看见宁若的影。只记得，有巨大的排斥力将她和宁若拉开。

        洛颜之不悦地说：“你在说什么？宁若去哪了？”想到施文，她质问，“又被施文给带走了？”

        洛颜之尖抵在上颚，从鼻腔中哼气，眉心紧蹙，重复了遍：“宁若呢？她跑哪去了？”

        她问：“宁若呢？”

        她盯着指甲上的甲，瞳孔猛地紧缩。

        卜若烟这次听清了，连忙捂住洛颜之的嘴，神紧张地向四周看看，确定无人注意这边，才松气，边松开手边说：“你瞎说什么呢？宁总是我们可以轻易见到的？”

        “留学回国……”洛颜之喃喃自语，“殷凡不是五年前就回国了吗？”

        一电顺着脊椎直直向上，她僵地站在原地，后背发凉。

        面前的卜若烟怎么看着稚了许多，就连说话时的语气都没那么稳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