颍川百草生却说，此书写于几年前。那么，是颍川百草生记错了？还是云骄记错了？

        他照云骄的描述布阵法，严格遵守每一项细节，结果那朱砂墨却无法再谶书上留痕迹。

        显然，他失败了。

        “离无心苑多远？”

        他一向擅长剑术，对丹术符术阵法等都不太擅长。

        “走一百步可到。”

        是不信任？还是对他的份有所猜测？

        “净缘禅师说黄昏结界破了，中无能人，他要亲自守护参阳仙君，代替结界之缺。所以他搬到了附近的衡川居。”

        他在诈他？

        “那便不见罢。你回他，时晏聪颖灵慧，心纯良，我很喜。”

        铜板倒是为他兴：“主终于开始教你本事啦！不用拿那竹竿在院里戳戳戳了。”

        净缘送信给云骄。询问他新收的弟表现如何，满不满意。

        祝时晏看着房里横七竖八的书堆，陷沉思。

        现没有什么比赖在这个院里更重要。

        云骄放手里的信纸：“那他为什么写信？”

        他一整天把自己关在房中琢磨此事。

        云骄问铜板：“净缘现住何？”

        忧思许久，最后把心一横――随他猜测吧！兵来将挡来土掩，不认就是了。

        傍晚，待理的谶书送到了。放在最上边的，正好是那本《山鬼》。他翻开那书，忽然想到昨晚在书房，云骄问他――《山鬼》成书于十八年前，当时你的年纪应该不大吧，时晏？

        如此看来，是云骄说错。但他当时语气如此笃定。难说，他故意说错？

        祝时晏听得都大了。

        需要先准备材料，蛇颈取最大，南冥珠取最圆，二月兰取最蓝，孔雀羽取最艳。研磨七七四十九，混朱砂墨中。再布阵法，于每个时辰准时分，划去谶书上的字句，整过一刻之后则不灵，每日时不可施展此术。

        这些书都是自那支秃笔，而那支秃笔购于几年前。

        祝时晏摸了摸腰间的玉符，也不知这东西能保他现多久。

        “主方才跟我说，他很喜你。”

        但既然云骄把此事交给了他，只好尽力去办，结果光是准备材料就耗去一整天。

        “他说不想再看到主您。”

        百思不得其解。这阵法虽然麻烦，但不算什么困难复杂的法术，试了几次竟都以失败告终。

        铜板低了，又小声：“他还说，您过目完那两箱公文和账目，才肯见您。”

        门后，铜板没去回话，先跑到东厢的书堆里通知祝时晏。

云骄便仔细给他交代理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