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师尊罢。”

        祝时晏哪能坐看他一个瞎忙活，事事都要帮把手。相比行动不便的云骄，他手脚要利索许多。

        事实上，在祝时晏不知的地方，他已经对“师尊文学”有了深刻了解。听祝时晏满嘴师尊长师尊短的，不由想起一些怀天灵或有血海深仇的徒弟。

剑术，俱有小成，仍不能明白，师叔倾尽一切所追求的大是什么东西。

        祝时晏收拾好屋，里里外外了一遍，将换的衣服抱门去。忙完后，把云骄坐在桌边，端上茶与早来。

        “时晏，不必如此麻烦。”他刚说完，嘴里被了一剥好的橘。

        “起卦？”

        云骄脸上不太自然。

        云骄回房收拾屋。

        云骄看上去有憔悴，鬼知他昨晚什么去了。

        “师尊，您昨晚没睡好吗？师尊，今日要不要给你念账目？你怎么不说话了，师尊？我来帮师尊收拾吧。”

        虽知云骄辟谷，还是想让他尝尝人间烟火气。

        这样对方总不会再把自己当书中怪了吧！

        “师尊您还未教我，我照着《易经》自学的。师尊，你没睡好么？”

        云骄被晾在屋中间，一时无事可。

        “时晏，换个称呼。”

        他心想，云骄亲力亲为伺候他十年，现在要换他来将云骄照顾得无微不至。

        白术当年随师叔行医，被保护周全。上着一柄华不凡的宝剑，却没开刃，被祝刻霜嘲讽为新式手饰。

        *

        他发现自己趴在桌上睡着。云骄虽然给盖了条毯，但却没把他挪到床上，这一觉睡得腰酸背痛。

        祝时晏浑无察觉，没没脑：“我喊祝时晏师父，那不然，喊你师娘？”

        祝时晏得了便宜又卖乖，追着他一一个“师尊”。

        祝刻霜驭克己剑，与他并肩齐驱：“看样你神速，有空我们来切磋一番。”

        “师尊，别睡了，我早上起卦一算，今日将有访客。”

        “这么早？”

        “……”

        祝时晏回到无心苑，回了祝时晏。

        早起门，日还没来。他上云骄门前朗诵《南华经》，直到把云骄念了门。

        现在他将剑朝空中一抛，翻上剑的姿势行云。

        才将那清甜多汁的橘咽，祝时晏又给他斟好了茶，递到手上。

        “还闭什么关？一起走吧！我倒要去看看云骄作的什么妖！”祝刻霜风风火火拽住他胳膊往外走，“待会儿御剑抓紧我。哦，忘了，你现在可不是那个剑都没开刃的废修士，可以自己御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