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鹤一直在暗中观察她的神：“你不生气了？刚才是骗我的吧？”

        她忍俊不禁：“还真有意思。”

        “你还没来过天山宗吧，我带你去走一走。”

        她手指抵在他的唇上：“我知你想说来过，但你认为你们并非一，我也只好当作你是第一次来了。去跟我拜见师父吧，她也想见你。”

        “方才的话不是自真心，我一时急了，你就当没听过。”

        沈昭缨伸手，别扭地说，

        他却没有轻易揭过此事，不依不饶：“我们是夫妻，你困恼于心的事不告诉我，只会让彼此离心，让我伤心。”

        沈云鹤被戳到痛，嘴：“这不一样，我已经脱离他的意识，成为独立的人。”

        毕竟曾是朝夕相的恋人，仅仅只是几个照面，她就能锐地看不同。

        他简要地概况了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我们现在是共生状态。”

        长久以来的习惯很难改变，因此面对沈云鹤时，沈昭缨总是意识地放轻声音：

        “你是......沈云鹤？”沈昭缨目光一怔，仔细地瞧着他。

        沈云鹤从她的神中，揣摩不她现在的心绪，试探：“你怪我之前欺瞒你？”

        “是吗？你的格似乎也变了，变得更有锋芒了。之前你不会咄咄人的。”

        “云鹤，你难没有觉得，你所之人是沈媞月，而非恢复记忆的我？”

        “我倒是没见过这种况。”

去又算什么？”

        沈云鹤笑意凝在嘴角。

        沈昭缨想起在乌池城诓骗方彦时，就说过鹤青是一两魄，没想到随编来的谎言，也能成真。

        他盲也不好，在石桥村时，总是沈昭缨照顾他更多一。

        她语气平淡，没有什么绪地说。

        “是，我没死。”

        “只是有不，好像老是栽在同一人上。”

        “那你自己呢？”她又，“你会将自己和鹤青视为一吗？”

        “这是什么话？”他不懂为何要纠结于此，“无论是失忆还是现在，你都是我的心之人，这不会变。”

        他又换上苦苦哀求的神：“你故意气我的是吗，嘤嘤？你忘了在石桥村拜天地时，你说最喜我，要与我白偕老。”

        他问：“你不喜这样的我吗？”

        “从前我总担心你被人欺负，现在想想，还真是可笑。你这样的人，无论换哪种份，都不会让自己于弱势。”

        沈昭缨罕见地沉默来，良久，她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