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菜端上来，大家见着里有鸭脚，又有田螺，虽是香得不得了，看着也很有，但鸭脚这玩意儿，大家平日都不吃。

        “哪里夸张。”蒋父：“不信你去问问你钱阿叔，你钱阿叔都见过咧，还说你小小年纪，当真是厉害得很，吃饭就跟人喝一样，玩儿似的。”

        他要多努力，多赚些银，以后天天的给他夫郎买吃。

        毕竟这人长了一副尖嘴猴腮的样，思前想后，白慕还是决定推这菜儿。

        鸭脚煲就搁桌上，可一时间他们都不知该怎么嘴，但那味儿实在是诱人，又想到刚上来的时候，见着唐老板满脸油光，啃着个鸭脚从楼上来……

        毕竟大冷天，嗦起螺来也。

        大冬天的，田螺不好摸，但推旁的菜，白慕怕云来客栈那老又使坏。

        白慕无法想象蒋小一小时候是何模样，但想来一定是可可，呼呼。

        蒋小一先就很瘦，那会儿他以为是活儿多了，又吃的不好，才会瘦那么厉害，但这会儿他觉得没准儿是因为吃不饱，才那么瘦的。

        鸭拉的最多，有时摆街边不过半个时辰，脏东西就拉了一地，那鸭在笼里也不安分，在笼里转来转去，那爪上全是脏东西，加上鸭脚没啥，也没油，许多大老爷是吃都没吃过。

一勺，那米糊是一他嘴就立的到肚，咽得吨吨响，我喂得慢了，他就嗷嗷哭，一次要吃大半碗，你叔那会儿经常笑话你，说你像个猪崽，能吃得很。”

        田螺，那就更不用提了，有些镇上的土著，是见都没见过，但听人说过一嘴，说这玩意儿村里人都是捡了喂鸭的。

        ……

        镇上不是房屋还是院，都窄些，加上家家紧挨着，不像得村里，离得远，通风又好，臭不到旁人家，因此鸭是想养就养，鸭粪等着存多了，就挑去地，家里又是净净。

        这……这能吃吗？

        镇上人家家里不咋的养这玩意儿，因为鸭不像鸡，拉的东西味儿最是臭，冲得很。

        田螺鸭脚煲一经推，那是相当的受迎。

        鸭大家没养过，但却是见人卖过的，村里人挑来卖，那鸭被在笼里，那瞧着虽是净净，但那爪却是黑得要命。

        镇上的百姓，不会养这玩意儿，不过有些勤快的妇人，会持家，也会在屋檐养只母鸡，留着吃。鸡粪啥的，味儿没有鸭粪大不说，清理起来也容易。

        蒋小一见白慕笑嘻嘻的看着他，脸穆然一，又见着手里还端着个大盘，觉得要冒烟，嘴：“父亲，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