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就是唠叨：“那咋的这么晚啊？这都快晌午了，生意可不能这么，你旁边这位谁啊？小一啊？”

        “阿叔，您可是要吃啥？”赵云澜打断了他的话，同老汉：“最近天，铁板豆腐我们不了，不过这凉粉也，阿叔你要不要也来。”

        蒋父脸一变，先那送鸡仔的那般说，是在家里，说了就说了，外人没听了去，那便没啥事。

        “那好不好吃啊！”

        “啥黑乎乎？”

        老上了年纪，睛不太好使了，凑近了些，仔细瞧了两：“哎呦，不是小一那哥儿，这人我咋瞧着这么面生？是你新娶的夫郎啊？”

        “黑乎乎就是黑乎乎。”

        啥黑乎乎？这是个啥吃啊？还有凉拌蕨菜？这时节咋的可能有蕨菜。

        正好的晌午，来找吃的多。

        最后父俩直接蹲在摊旁边吃了起来，特别是老，吃得很是生猛，老年人最容易苦夏，这会儿路过的百姓见了……

        路过摊前听人这么一喊，纳闷极了。

        “是啊！方才没有，但现在有了。”老似乎很兴：“这啥玩意儿，还怪好吃的咧，一吃肚，我总觉我凉了。”

        “好吃，吃完了贼凉快。”

        蒋父看他们打得厉害，也跟着劝了几声：“叔，不怪王老哥，是今儿我摊晚。”

        凉粉卖的没有蕨菜贵，加了糖的七文钱一碗，没加糖的六文钱。

        赵云澜：“……叔不是说没胃吗？”

        不怪老人家这么想，他是见着蒋父勤快，先天天摊，模样也好，虽说村里来的，但只要有门会赚钱的手艺，除了官家的姑娘、哥儿和那特别富贵的，啥媳妇讨不着？

        “这蕨菜也给我来一些。”

        “那给我来一碗吧！不过我今儿大概是饿过了，都没啥胃，你给我装半碗就行了，不然吃不完，怕是就得浪费了。”

        可这会大街上，人来人往的，这话要是被人听了去，岂不是要毁人名声。

        “吃黑乎乎。”

        “真的？”

        赵云澜给他装了，没一会那老又把碗递了过来：“再给我来两碗吧！”

        蒋父：“……”

        要不是夫郎，那是兄弟？可看着也不像。

        都来一趟了，不吃啥就回去，那岂不是白来。

        “老大叔，你们在吃啥呢？”

        “哦，这么厉害，那蒋老板，那啥黑乎乎也给我来一碗。”

        “嗯！”

        赵云澜：“……”

        蒋父急：“叔，您误会……”

那中年汉被打得嗷嗷叫：“爹啊！你快住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