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即使有人孝顺，也支撑不住他这么花。

        上次张舒越说衙门里没有银了，白慕就瞪着看他，一副‘我看错你了，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人’的样。

        不过大还是商们捐的，这帮富贵人，手是丝毫不糊，粮一车车，银一箱箱。

        自是不算的。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如此，当官的少有穷的。

而且一条巷去，人人给了，就自个家不给，不得行啊。

        可严信章不一样，严家名就六间铺，每年多少收益张舒越虽是没派人查过，但找熟通生意的，估摸都估摸一个大概来。

        “人有，可你没有银人会白给你？”

        你家捐东西了吗？

        严家那几家铺，一年也不过几千两，可严家上百来人，每天要花费多少？更不用说严家几个孩还是花想楼的常客，光严温一人，每月在花想楼的花费就达千两，而且每年严信章还总往京城送礼，送的什么礼不懂，但要是贵重，那真真便是贪污了。

        “我家没有，可那些商手里铁定有。”

        “我可以帮忙凑粮，旁的可不了。”

        一家十来斤，可若是家家，那便也多了。

        说贿赂其实也不全对，就像张舒越过生，城里的商贾借着由给他送礼，那这是礼，能算贿赂吗？

        张舒越看着粮仓快满了，几大箱的银还搁地上，懵了半响都回不过神，脑晕沉沉的，穆然想起那天白慕说的话。

        大周官吏其实月例并不算得，像张舒越这个品级，一年也不过百两，但这些达官显贵还能挥金如土，不过是因为暗地里了些生意，还有收了一些‘贿赂’。

        “你能凑粮？咋的凑？你家有？”

        捐了，那家没捐。

        “商人重名重利，利咱给不了，但名能给啊！只要给足好，多的是人自愿把银拿来，至于老百姓，怜悯是人的天，它源于人的同理心和德意识，是人的天之一。”

        没捐？不得了，这家怕是没良心哦！

        商人想要名，他们想要粮，互利互惠合作共赢。

        张舒越气不过，也不怕他说去，便把事儿说了：“目前只是怀疑，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过倒是调查到了一些线索。”

        当官月例虽是不，可地位摆在哪儿，多的是人自个捧着银送上去。

        “怜悯能够使人受到他人的痛苦并产生一种渴望帮助的冲动，只要让他们看到灾民的苦，他们绝不可能再袖手旁观，除非铁石心。”

        白慕旁的事儿就帮不上忙了，不过：“你上次说你怀疑严信章贪了银，这话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