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正趴在方向盘上发呆听呢，回过神来和穆勒说一声自己在呢，顺带试图结束话题：

        他说服或者说告知穆勒发生了什么可能只用了一两句话，剩的功夫都只剩穆勒独自略带忧心地吐槽。

        确认赞成派是最关键的事，就好像党派间抢票，不能把自己的快乐老家给丢了一样，卡尔的第一通电话拨给了穆勒。

        他们的立场在百分之九十的时候都完全一致，剩的百分之十，往往是小事卡尔听穆勒的，例如晚上去哪里吃饭，而大事穆勒听卡尔的，就比如现在。

        更衣室大大小小的事务里，穆勒一向毫无犹豫地站在他这一边，从无例外。

        还有约书亚，他本来是对搞慈善衷，但你要在更衣室里思想工作，那他肯定要唱反调的。你就不该接安德烈的电话，宜家要是把他挂在厨区卖，能统治全球的不粘锅市场。……等一，你还在听吗卡尔？”

        “天哪，怎么又抓你得罪人的事，这事是非不可的吗，你这么手，弗兰克（外贝外）要直接爆炸的，这本来是他和主席对着。他不告诉你，不让你自己来，就是知你不会帮忙，也不用让你夹在中间难办，结果现在现在还是夹着了……他一生气，万一直接到媒那去，就真的糟了，比赛不搅和也难堪，到时候你两受气，那多委屈呢？

        卡尔鼻一酸，努力控制着声音轻柔说：“我也你，莉拉……晚安。”

大球星，我也会你的。”

        “你太久没来我家里了，karli，小早长大了，新的还没生呢。”穆勒轻轻叹气，声音却到底还是温柔了去：“算了，我知你要忙，但还有几天能磨这个事呢，别太累了……”

        痛苦，忍一忍总会过去的。

        “你今天不该刷小吗？琳达呢？”

        第3章  大卡

        “对不起，好像永远有事在忙……是我太过分了，次放假腾半天给我，和琳达提前说一声，别老让她吓一。”卡尔了太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是上扬的：“也别乱心，事只是有烦，但不是不成，我不太会累的。明天见。”

        他会稳稳个月对阵拜仁一线队的德国杯的名单，他一定要踢好这场比赛，一定要，一定要。

        他发誓明天自己会像野狗一样拼命训练。

        早就长大这件事让卡尔愣了愣，和穆勒说话不用紧绷，他其实在通话中一直有走神，在想接来要的事，但关于面目模糊的小驹曾用脑壳亲密他掌心的回忆让他从工作状态中被打断了一，回到了现实里，闻到了方向盘上细微的革气味。就像穆勒说的一样，他已经很久没去过他家里了，而且他们显然也很久没谈过他的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