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一直赢有什么开心的。”卡尔往旁边扒拉他的牌，一看果然：“你刚刚能这个，你不？”

        穆勒忍无可忍地喊：“第二队长注意一形象！”

        心理医生说的话放在卡尔的世界里都是劝人堕落的可恶的话，可卡尔却好像还是被说动了，也许他确实是真的太累了，累到、夸赞和荣誉也无法再驱动他，他只想要平静，躲谁也不会联系他的世界里。

        诺伊尔压不看牌，还看着他，在摄影师就站在旁边拍的况，都好意思这么鼻贴在他耳朵旁边，笑着盯着他的睫，故意逗人玩：“谁让我你呢。”

        “嘛啊你们，为什么要让牌？”

        慈善赛会帮忙缓和几天，这样等到他回来时，不对方的态度如何，多少可以开始谈论这件事。

        虽然和赫斯一样经常显得很没人，但在通人这方面，鲁梅尼格还是好一些，卡尔不指望对方能赞同他，但他希望对方好歹能看到，能知他在想什么。退役这样的决定影响太大了，太自私了，他不能忽然就甩球队不，必须让他们提前有准备。

        真的踏这一步了，让卡尔觉这仿佛是几年来他过最勇敢、最踏实、最发自真心的事，走在路上时甚至忍不住挂上了一笑容。带着这样的心态，踢慈善赛似乎也不那样疲倦了，去的车上他难得没睡觉，而是又回到了羊牌小组，赢得稀里哗啦，仿佛忽然化战神，他越打越不对劲，把手里牌一丢，苦笑不得：

落。

        这种油腻恶心人战术真是百试不，探看的队友们都忍不住嘘起来，诺伊尔放声大笑，在穆勒从桌踩他脚前把脖缩回去，但胳膊还是这么搭着，亲亲地让再来一盘，假装要偷看卡尔的牌，被他推着脸挡开。

        胡梅尔斯垂着就没说过话，和卡尔在一起他自动变哑巴，穆勒则是眨巴眨巴睛看他，诺伊尔一伸手揽住了他的肩膀：“这不是开心吗？――你玩得开心吗？”

        他又一次在上班时打开了副驾前的信封，拿来撕了，重新写了一份更真诚、更坦白、坦白到近乎把自己的心脏掏来放在地上踩一踩的信，然后把它封好，放到了鲁梅尼格的办公桌上。

        联赛第二轮客场战胜云达不莱梅后，他们只能回到慕尼黑待两天，就要前往奥格斯堡踢慈善赛了。仅仅是这么十天的生活，就让卡尔再一次确信了自己真的不想再继续现在的生活，而且他恐惧自己状态不佳后广受质疑、影响团队，比起那样，他还不如自己面退。

        “好过分，托斯，怎么第一队长你不，他推我的好不好，你就看我好欺负吧。”诺伊尔佯装委屈：“卡尔你看，有坏前锋欺负你门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