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脑涨涨地往外走，比赛是午一开始的，现在却天都黑了。因为脖底挂着工作人员的牌，倒是省得绕路去正门，沿着空旷的已经关了大分灯的长廊走去，球场快关闭了，只剩一些清理机的声音在轰隆作响。路过更衣室门时，他脚步停了来，安静地看了一会儿这扇小小的木门，还是没忍住抬起手，把掌心贴合到木细腻的纹路上。

        豪门俱乐因为球迷基数大，里面能纠结的某种群人数很多，这是非常正常的。

他们哪怕一，这让他不渴望，也不想掉泪了，也不心疼母亲了，他不知等到回家后他该如何面对对方，于是油然而生一种渴望――如果能不回家就好了，可不回家，他又去哪里呢，而且他还有莉拉。

        他还有路可走。

        几天后的德国杯比赛里，拜仁爆宇宙级冷门，输给了自己的二队。

        所以这会儿很是安静，简直是庄严地盯着自己的胳膊，一丝都不敢动，都忘记呼了，脸鼓了起来，像个小青蛙似的，颧骨通红的，额上还渗了细细的汗珠。

        基米希虽然不知怎么回事，一队开始就偏偏对大分人都最起码不讨厌的卡尔很不冒，但在工作时间，还是相当合、相当专注、不会惹是生非的，毕竟他有些时候神状态简直直吉娃娃，一到了比赛日就像拴不住绳似的要把对手通通啃了，不到比赛结束不太会和队友来事。

        中场休息时，穆勒还在开玩笑缓和气氛呢，他说球迷们一边抗|议这场比赛一边花钱来买抗|议的机会，那他们望向彼此时会不会也互相抗|议？这简直是太幽默了。然后他自己就忍不住笑倒在了椅上，可是除了卡尔以外没人合，于是穆勒突兀又鹅鹅鹅、一节比一节的笑声和卡尔低低的悦耳的简单“哈哈”响起后一会儿，大伙忽然忍不住全嘎嘎嘎笑了起来，不是笑话好笑，而是他们俩莫名其妙的笑声二重奏太奇怪了。

        慈善赛上半场时已经有东西开始砸落，但那时就连卡尔都没太意识到潜在的危险――球迷们抗|议绪激烈，大家都不意外，毕竟个月投票就要正式开始了，这会儿不消停，那就不是非要有斗争神的拜仁球迷了。

        笑让被混乱现场惹得烦躁的气氛缓和了一，而大规模换人也让大家放松了很多。因为是能怪，又日常需要在后防定海神针，防止他去了队友们神涣散，所以卡尔超难得可以只踢半场，觉像久违地回到了学生年代――周五午默认不上课似的，心也好的，温柔地替基米希袖标、给他讲一些注意事项。

        他要把路走到这里来。

        第7章  大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