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向卡尔，张开双手拥抱住他，着他的胳膊认真看向他：“放心好了，这里有种的男人永远不会只有你一个。”

        基米希还在怔怔地看卡尔呢，队长袖标松垮垮快掉了都不知，诺伊尔直接嗤笑了一声，从他手臂上扯过，利索地给自己三俩上，漫不经心地说：“好啦，儿童卡验时间到。”

        “我们是来救世主，而不是当小丑的！我们不会向极端球迷势力妥协，过去不会，今天不会，未来也不会，但凡还有一尊严，就给我都回到场上去，即使是散步，也散完这九十分钟，结束这该死的比赛！”

        大家都开始站起来。

        “我们是拜仁，我们在汉堡被放过整整两小时烟花，但北大王如今在哪里？而我们还在这里。我们在波尔多，曾有多位球员被砸破了脑袋，但依然捧起了奖杯，我们在费巴切的比赛，一场中断三次，因为有人一直报假警说有炸弹，但我们把他们屠戮殆尽，用大比分送他们局。”

        卡尔本不想什么手不手的了，他回到更衣室，回到办公室，回到惶恐不安的秘书托着的电脑中的鲁梅尼格和赫斯的大前，回到他该站立的地方，和所有人说：

        他把自己被烧焦的球衣拿了来，在空气中展开，给所有人看，而后愤怒地转钉在了更衣室的战术板上。

        “吵，吵，吵，不要再吵了，安保再怎么问题，也是我们自己的球迷在闹事，拜仁的脸都快被丢净了！为了这么事惊恐发作，像看到蟑螂就恨不得躲到天花板上似的，你们的脸也快被丢净了！着火的人是我，但我不怕，哪怕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我也会像个战士一样回到场上去，一个人踢完这场比赛！”

        疼痛让他抿嘴唇，但不想抱怨来。他觉整个空间中仿佛都是恐惧的、委屈的、犹豫的商讨，他听到所有人都在说躲躲躲，退退退，撤撤撤，暂停、取消、歉……

        直到这一刻，卡尔才觉他澎湃到几乎不正常的怒火回落了一，看向队友们的睛，他看到了他们在想一样的事，这才像样，这才是他们的队伍，卡尔：

        诺伊尔最先站了起来。

不要这么夸张，卡尔一边被带去用冷不断冲刷通红的手一边骂大家不许这样。

        “有人要恐吓我们，我们不会逃离，我们不会被自己的球迷吓成傻，向几颗烟雾弹卑躬屈膝！把所有闹事的球迷赶去，如果全都是，那就全都赶走！我不在乎他们是在为了什么而抗议，球迷们没有权力毁灭俱乐的比赛，肆意伤害球员，今日如此，日日如此！”

        仅剩的一块鲜红残布，像依然在燃烧着火焰，被钉在一颗心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