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离婚的事没人知，所以也没倒闭，还是有人打理着。

        “明天见。”

        发昏到简直快爆炸的脑忽然清醒了好多，穆勒捂住脸，沮丧地觉自己真是好笨拙……全世界只有冬天在冰面上呆呆倒、站起来又呆呆倒、站起来又呆呆倒然后气得在那儿大锤冰面把自己一骨碌砸去的大胖熊才会比他更蠢笨了，他恨不得在这个车厢里打和大喊大叫。

        每天只要卡尔是开开心心的，她就也是开开心心的，如果有什么需求需要帮忙，她就自己屋里的小对讲机呼唤卡尔，这样还有趣的，他们俩都很开心。埃里卡最近不知在忙什么，常常凌晨才回家，据她说是在新装修画廊――和很多富裕太太一样，埃里卡从前也经营了一个，她们开的这些很特殊，不靠销售业绩和品牌名誉来维持运转，基本是社交产品，有时还可以用来洗钱。

        一个小小的领带夹，很典雅的样，看起来很适合毕业典礼一类的场合用，反过来看，背后和它的工艺违和又生疏地刻着t.m。因为一直被卡尔放在袋里，仿佛还带着他的温和淡淡的味，穆勒想了一会儿意识到了那是卡尔的衣或衬衣的味，把巴架在他肩膀上时才能闻到。这觉好怪，他手指发抖呆呆地又摸了一帽，然后摸到了纸币。

        可恶，可恶，可恶！

伸手掌摸了摸他的脸，把什么东西了他的外套帽里，微笑着说：“我知，谢谢你，托斯。”

        温的手指在他冻得冰凉的脸颊温柔又怜地刮了，替他把围巾往上扯了扯。卡尔把手收了回去，车门也开始关闭了，穆勒不得不把和手也缩来，看着对方逐渐被关在外面，慌乱无措地喊：“明天见，卡尔，明天见！”

        埃里卡没有银行的事可了，只剩一个画廊能维持她过往生活的假象，多少算事业。

        卡尔最近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准备比赛上，在家里时也在用从学校租来的机反复看录像，暂停分析动作心理和战术，对莉拉的照顾时间就缩短了一。原本卡尔会担心她很难过，谁知莉拉接受得良好的――对于已经上小学二年级的孩来说，陪伴她的人的态度如何似乎比陪伴时间更重要，所以莉拉更喜卡尔和护工，对容易泪的妈妈则是没那么想要。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卡尔这样笑，像在这个地世界打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个灯似的那么闪闪发光，也第一次听他清亮地回应他，像着许多许多快乐。他昏脑涨的，随着地铁启动居然咣当一摔倒在地上，在周围人惊叫起来时又若无其事地哈哈哈摸着爬了起来，赶紧摸卡尔放了什么在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