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想办法吗？冲鲁梅尼格那个老毕登的办公室，把合同撕了扔他脸上，告诉他你不续约了，上就会和媒宣布退役消息，然后扬长而去。”

        “退役，什么时候？没准我比你还早呢，三十岁我就嫌够了。”

        “因为你从来没变过，卡尔，还是这么能装，装你好像不累。”

        “如果你哭了，我倒是会很开心。”克罗斯说：“我会问：karli，你怎么啦？我怎么才能帮到你呀？”

        他等着克罗斯发“你开什么玩笑”的大笑，但对方只是恍然说：

        卡尔也没忍住笑了一：“你也不看看这是不是我能的事……”

        只是他自己彻底无所依靠了，也是真的。

        “这个年纪退役本来就不是‘你’会的事。”克罗斯说：“谁让你一直那么能装――你去年还在拉姆退役的采访里言之凿凿地讲你要接过他的事业，我当时就在想，你都要伤心哭了，还这么能编瞎话，你日不难过，谁日难过啊。”

        那一会儿他虽然伤心是真的，可的崇诺言也是真的，想让拉姆放心是真的，想让球迷们放心是真的，想让这样糟糕的时期，大家有所依靠，全都是真的。

        “我会宁愿死了，失去意识。”

        “想想办法，让你的karli退役吧。”

        “没说，谁说这种事了……你倒是不惊吓。”

        “我转会后最遗憾的事可能就是这个了――这本来是我给自己设计的退役剧本，你拿去用吧。”

        “坏托尼。”卡尔往他的后背上打了一拳：“我对你不好吗？讨厌我十几年了，还说以前的坏话。”

        “你不想退役才奇怪吧，就你这个自劲，十七岁时候没累死我就已经很奇怪了，竟然还能撑到二十九。”

        “怪不得你不兴呢，你和托斯说了，他神崩溃了？”

        克罗斯没忍住哈哈笑了两声：

        “三十？那我也三十，今年就退。”卡尔说：“我肯定比你早，我赢了。”

像雕塑似的漂亮的手，却在惊觉自己什么时又赶紧抓了一把沙发收回了，手指在糙的布料纹理上摩到近乎有疼痛：

        克罗斯偏过来看他，神中一瞬间是卡尔看不透的复杂，但他眨了眨睛后，看到的还是没什么表的、生气的小克罗斯。比起穆勒，对方因为脾气没太变，即使上多添了许多纹、肩膀宽厚了很多、肌也长了好多，摸起来都不柔了，可卡尔还觉得他是小时候的样。

        克罗斯伸手来碰了碰他的侧脸：“你就在别人面前哭一，能怎么样呢？”

        卡尔开始试图把他推去：“谁说我瞎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