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歉，有什么话没办法告诉我的话，是因为觉得我不会赞同，甚至责怪你吗？我不知是什么事，可我想让你知，不你什么，我相信都不会是错的，你从来都不会伤害别人。”

        附赠了一个他自己的灿烂笑emoji。

        被层摩挲了一番还没完，他在更衣室里被没被征召的球员鼓掌迎、烈拥抱，虽然在大家开心的气氛中也受到了一丝无奈的快乐和宽，可更多还是觉很emo的卡尔：……

        又忍不住追问：

        “我会证明给你看我值得托付的，我不是十几岁的小孩了。”

        可不可以不要迎我，不要喜我，不要对我占有太呢（…）

        “我只是很害怕你伤害自己。”

        让你们心的队长化成无声的，更衣室，向自由，向好的世界，而你们仿佛什么都没觉到，给我一那种更衣室透明人的待遇，好不好？

        “但周还是要来陪我过生日，好不好？”

        卡尔：……

        “你现在我生日里，还不够吗？我才不贪心。”

        “要什么礼？”

        又是很久很久的输中，穆勒最后却只说：

        从国家队回到俱乐，卡尔俨然已成新英雄，所有人都知他是如何坐在那儿捍卫自己的俱乐和队友的，鲁梅尼格直言他是“在dfb打了个大胜仗”，赫斯则是说“勒夫那家伙早该对你这么客气”。

        “当然好。”

        他觉自己和赫斯多年复杂分都快被霍霍光了，对方现在是一说话他就崩溃，真不知哪天就绷不住了。

        哎，是不是长相问题啊，我要是有这种自带隐形似的相貌，没准现在退役得能顺畅呢？

        不听，这些话卡尔通通不听！！！

        “想到你不能信任我，我不能帮到你，很自责，才忍不住哭的，真是有丢人，对不起。”

        “但那不意味着我会责怪你，我只会责怪自己不足以让你信任。”

说你累了，所以我就走开了。”

        猕猴桃，你再张嘴说话呢猕猴桃？？？

        在黑暗里，卡尔忍不住了一会儿泪，像一块被切开的番茄，在案板上淌新鲜的浅红的汁。他给对方回：

        说到透明人，他就想起来菲利普斯，定睛一看果然在角落，不定睛的时候本觉不到他存在的――小透明人就是这么，坐在那儿明明也在挪动，可大家就是注意不到他。

        他的勉和拒绝却被理解成了谦逊，大家拥抱他更用力了，赫斯更是连连和卡尔慨国家队离了他一天都不行，这队长位必须稳稳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