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这是个很稽、还很坏的提议，对吧？”

        乌尔里克轻声说：“对不起，我觉得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你知我不说谎的，之前我从没这么保证过。”

        “哎呀，我的好队长，我的好卡尔，分开后这么久第一次打电话，就是为了让我冒着风险，掺和你们拜仁乱七八糟的事里，给你的新教练当免费咨询――”

        “累的话提前回去也没事，我等会儿自己打车回。”

        “哎呀，我的好先生，我的好佩普，你怕留痕，那就和他直接打电话，别假装不熟似的。救他一把，有什么不好呢？”

        “别和我歉，我只是担心你，没事就好。”

        “工作时候我可不会累，放心吧，等你拍完，今年的合作我也就和那个主编谈论完了。”

        “帮我，你在这儿也待了几年的，佩普，又不是一都没有，曼城今年在欧冠里也碰不上我们，别隔岸观火。”

        被闪光灯再次刺了一小时回到车上时，时间已指向了十一。乌尔里克让他先休息，自己继续开车，但卡尔没上罩，而是拨通了电话。

        “没有媒会曝光，我又没让你打电话告诉他调整首发名单，你们只是私聊聊天，然后你不小心透一拜仁执教小诀窍――你们教练明明就喜私聊天的，别当我不知。好就是等我去给你当助教，你不用给我开工资，我倒贴钱给你打工。”

        “朝着前主教练告现任的状有什么用，karli？”

        “有什么好呢？万一被媒曝光了，真是惊天丑闻。”

        瓜迪奥拉的电话。

        “你们不用一对一谈，随便找个还在这儿的助教传个话，让他知是你有心帮忙，他会愿意听的。”

        “你听起来了好多烟。在曼城过得不开心吗？”

        “你和他谈谈。”

        加泰人促狭地笑了两声，继续：

        “安切洛先生不愿意把托斯放首发。”

        “卡尔？我还以为我现幻觉了。”

        别说英国时间要慢一个小时了，就是快一个小时，对方现在肯定也没睡呢。事实也的确如此，十来秒后电话就被接了起来，那传来疲倦又有不耐的沙哑嗓音：

        卡尔车时拥抱了她一：

        “哦，工作总是辛苦的，但不太会比在慕尼黑更困难。”

        卡尔嘟哝：

        乌尔里克微笑起来：

会犯一些错。”

        “你怎么还真惦记着助教的事啊？等你退役，我都不知在哪呢。而且对俱乐有是一回事，意图涉事务是另一回事，我已经离职了，这很危险，又不德。”

        “不逗你了，你也别挤兑我，打电话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