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送你回去。”

        一线队里比卡恩更大牌更受迎的球星也就巴拉克了，卡尔有苦恼，问他是想要巴拉克的吗？

        “巴斯安帮忙找来了，我还请他和奥利弗给你签了名。”卡尔展开：“看。”

        他们俩一起把带着巨大玩偶的穆勒送上火车，准确来说是他站在几米外目送卡尔和穆勒隔着巨大的熊拥抱，目送卡尔目送穆勒蹦蹦上车，勉举起手和穆勒挥了挥――

        我不打玩偶，玩偶是无辜的，我不打玩偶……他在心里和自己说。

        克罗斯更生气了：“谁又喜他了？他很厉害，我不讨厌他，但是，谁又喜他了？”

        “我才不会那样……那天是……”

        穆勒扔了熊过来扑他。

        克罗斯继续坐后面，不同的是他还得被一个巨大的熊挤占位置，对方还一直拿的碰他（…）转弯时甚至把巨大的脑袋一就甩到了他的肩膀上，微笑着靠住他（…）

        但主要是你忽然回看我。

        卡尔觉他好给穆勒面，都不在对方面前直接和自己说禅“我好讨厌你”，赶紧哄了两句完事。

        要不是知卡尔真的没这个意思，他肯定要质问他就因为我是东德人，你就觉得我一定特别崇拜一个东德球星吗？不过他知卡尔不会，所以就只是委屈又生闷气地低重复：

        克罗斯刚它推着坐正，它就又回来了（…）

        尽不是他过生日，但卡尔给克罗斯准备了同样的签名球衣，不想让他被冷落，结果对方只是淡淡地蹙着眉说我又不喜他们。

那觉还是非常幸福的。

        其实对方过生日开心他也还是开心的，就是实在受不了这个人堆里承认认识他的心理压力（…）

        这真是个太适合显包的生日礼，所有人都在盯着他们看，得亏现在时间迟了人少，不然肯定有球迷认卡尔跑过来。

        吃完饭，了蜡烛吃了糕，唱了生日歌，又说话、看电视、打游戏、嘎吱嘎吱咀嚼玉米片，一不小心就过去太久，穆勒还得赶火车回家，卡尔赶紧把他们俩往车里，打算先把穆勒送到中央车站，看着他上了车再把克罗斯送回去。

        “不要。”克罗斯说：“我自己能坐车，我要散步。”

        “我才没有。”

        那天是你忽然回看我。

        而且地上雪真的很多。

        “有久了，不安全，要是又路边倒了怎么办？”卡尔轻轻揽住他的肩膀，意外地没有被甩开。

        火车门刚关，他就有赌气地转想往地地铁站去，然后被卡尔迅速追上抓住。

        “我你，卡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