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

        “世界上最小的团永远是两个人，当然可以无休止地排挤去，别看卡恩现在说卢西奥的坏话，他之前也和卢西奥一起嫌弃一个刚果来的球员听不懂‘人话’――那个球员已经走了，所以你不认识。”

        “没错，卡尔，人就是靠着排外来增加群的，这可能现成了压迫。”

        卡尔愣了一会儿：“但是卢西奥也不算是外人，他已经是我们的队友。”

        卡尔觉得这听起来好孤独。拉姆说的是对的，不是只有胳膊乱飞和房塌陷才叫战争，在球场上双方凶狠对垒，在更衣室里卡恩大声说卢西奥你们巴西人都鬼混，这都是战争，战争就是一个人在戕害另一个人，一群人在戕害另一群人，人类天天都在混战。

        “我会的，karli，如果我需要的话。人就是这样嘛，你排外，别人也排你，很公平的事，大家各团结自己的人，得到想要的东西。”

        “和善也没什么错，你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孩，而且乱找矛盾确实并不明智。”

        拉姆像是完全能想到他在想什么：

        “我知你说得是对的，菲利普。”卡尔说：“但这让我觉很不自在。”

        “但正因人都排斥和自己不一样的人，所以能在有需要的时候团结到尽可能多的力量去成事，就已经很了不起了，不是吗？”

        拉姆捎带他去喝酒的时候，卡尔就谈了这个问题，拉姆眨了眨睛：

        即使此刻他和拉姆坐在一起，他们也永远不会是一样的，他们有一天也会陷战争吗？

        只有一笑了之才能得到“尊重”，真要计较起来反而会很惨。

        “只是我们得尊重一些客观事实，不是吗？我们现在坐的这家餐厅几十年前还是一片废墟呢，人和人会不断分裂成小群然后互相敌视，这是永远不会变的事。”

        成年队更衣室里的等级还是比青训中严肃太多了，差异和分歧也更烈。

        “你会为了到这样故意去说不一样的人吗……哪怕你在心深知他们不是都那样坏？”

        拉姆笑着说：“人不可能和所有人朋友，能团结到和自己统一更多的人就够了。”

        “他‘欺负’完卢西奥，某一天有可能欺负一你，来加和别人的关系。当然了，反过来你也可以像现在这样和我在一起，我们偷偷说他的坏话，别让他知，讨厌他一，那他又被隔离在我们的外面了。”

        卡尔也不知该用严肃的语言去描述和表达这种现象，他只是意识到了像卡恩这样资历深厚的本土球员，不光在场上场影响力大，在私人交往中也可以对比他金字塔等级低的人行随心所的定义和批判，而后者最好接受。

        拉姆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