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笑着说谢，起告辞。

        只剩拉姆还在，施魏因施泰格也在等他，因为拉姆喊他们俩一起喝酒去。

        “给你。”

        “哎呀，米歇尔。”设备理员立刻诚惶诚恐，话都说不清了：“这，这，你上……不用……”

        被一向是传言脾气最差、最于的大球星帮忙活，对方还受着伤，还是今天的功臣，设备理员都不知该怎么说才好了，只能一叠声地夸赞他，见巴拉克本不想听，又换成谢卡尔路过帮忙。

        完！

        被这么一拉扯，卡尔再回更衣室时都快没人了，巴拉克都收拾包裹到一半了，今天他本该去发布会的，但心奇差又受着伤，自然是队长卡恩上了，这会儿打包完就能走了。

        这还是克罗斯给的启发，手腕疼的原因可多了，又不影响踢球，实在是很万能很理想的病症，队医了一会儿他的手检查，果然也没摸什么名堂来，叮嘱他多观察，好了就是好了，持续疼再看医生。

        设备理员已经在归纳球场材了，把需要替换的角旗杆来回收，把足球都拖回清洗，能修补的修补，不能的也回收，再买新的填充来。他很熟悉这套工作程，看今天拖球的竟然才一个人，又没带拖车，拖着箱狼狈又辛苦，赶紧上去要搭手帮忙。

        “别废话，走。”

        巴拉克苍白着脸，看了一两杯，沉默着接过一饮而尽，却好像暂时还没有去的意思似的，站到旁边去看墙上贴的检时刻表。

        巴拉克先他两步去，竟然又成小尾巴了，卡尔自己都哭笑不得，不过可能是因为定决心不会再这样了，也忽然不再为了对方的伤难受得像什么似的，回去的路就不像来的时候那么焦灼，还有闲心和工作人员们打招呼。

注他的狼狈和伤痕，希望能自己默默地消化掉痛苦，一切照常运转。

        队医开始询问卡尔有没有什么事。

        场上已经没作用了，场能多活也是好的。

        他去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不再乱动了，就这样等到结束，然后把之前那杯举给他，毕竟温度更合适：

        巴拉克不和他寒暄，他抬这个不要太轻松，几乎能平着托起来，三五除二就帮忙完毕了。

        留到现在总该找理由的，卡尔造了一个：“觉手腕有疼。”

        设备理员烈地谢他，可卡尔刚和他一起把箱抬起来，还没走两步呢，后背就撞了温的怀抱里，而后一只温的臂膀又从旁边伸了过来――这是真的把他圈在了怀里，尽只有那么几秒――巴拉克从他后面挤了他的位置，把他的手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