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讨厌我了吗？”卡尔笑着倾来，把脸凑到他的脸面，故意逗他玩。

        克罗斯真把他地板上了，但对方果然也毫不在意地笑着，甚至顺便懒洋洋地躺着晒一会儿太阳，金发铺散，蓝睛熠熠生辉，衣领也散开，好看的脖颈和锁骨。

        “你为什么不把自己的送我呢？”克罗斯抬问他。

        他简直想扑到卡尔上去，把他到地板上，不知嘛，反正先到地板上，让卡尔也像他一样慌乱起来，让卡尔的睛一直盯着他看。

        但克洛泽是遥远的，近的是卡尔。

        在卡尔反应过来前，他又猛地松开手，把自己关到了屋里去。

        但他又怕，哪怕他这样了，对方恐怕也只是依然镇定和疑惑地看着他，像大人看胡闹的孩――这不公平，他们明明本不差什么年纪，他想要慌乱的卡尔，想要难过的卡尔，想要在球场上把脸埋施魏因施泰格怀里的卡尔。

        “当然啦。”卡尔自然。

        “托尼？”卡尔是真的有无措了，敲了敲他的门：“……你还好吗？”

        “……讨厌你们所有人。”

        “怎么会没什么？很奇怪……你在更衣室里会天天和别人抱在一起吗？”

        施魏因施泰格也就比卡尔大了三岁，他比卡尔小三岁，月份看其实只有两岁之差。

吃吗？”

        万众瞩目卡尔用心地请求，只是为了送给他。

        “不好。”

        “才不可能。”

        “你会想要吗？”

        都是三两岁的距离，凭什么这么不一样呢。

        “为什么不？”克罗斯低：“你的第一年球衣。”

        克洛泽的球衣被卡尔拿后，克罗斯完全愣住了。看直播的时候，他还一直想，卡尔是在替谁要签名，穆勒吗？八成是穆勒吧……但现在，这件在电视中模模糊糊的球衣被铺展开来，就躺在他面前。

        “不知。”他低说，过一会儿却忽然毫无征兆地抱住了卡尔，在温的炉灶前，在乳白的地毯上，把脸贴到了卡尔散发着淡淡香味的衬衣上

        四月的阳光从外面穿，落在他的金发、发红的耳朵尖和一颗他极力想盖住的痘痘上，落在他年轻的肩膀、线条漂亮的手臂和大上，落在他的手指尖，指尖是克洛泽的签名。

        过了一会儿后对方又来了，卡尔和他说：“抱一抱也没什么的。”

        卡尔竟真没想过这个事。

        光顾着看他了，克罗斯没尝味（…）

        “这怎么可以啊，你过两年就要加的。”卡尔笑得不行：“不过，你猜怎么着，我给你带了你喜的人的东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