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轻轻松开卡尔的手，转而换成去整理了一卡尔有乱的额发，让柔的氛围不至于一垮塌掉。可当他的手腕湿漉漉的蓝睛抬起来看着他时，他又惊觉自己的手指还是太缓慢，太温柔，停留得太久。

        “所以我也不会这样看你。”

        第二天的比赛，卡尔踢得很好。放焦虑后，他重新觉比赛的时间在自己的上自由动了，他不再在场上宛如惊弓之鸟。但之前的紧张和过度摄取信息却也不算是什么都没留给他，再次冷静松弛来，他觉得自己的视野仿佛更开阔了。

        “你看巴斯，真是混球，天天把你的发搞得一团糟。”

        而事实上，科隆会落保级区显然也是有原因的，除了波多尔斯基，这队里好像谁都靠不住，他们的失分段也正是冬天波多尔斯基伤病那两个月，直接俯冲降级区，再也上不去了。

        “我知你会想永远都不犯错，但这是不可能的。就算有些时候真的是我们的责任，那也不是世界末日，每个人都会犯错，karli，每个人，从贝肯鲍尔到赫斯，到鲁梅尼格，到卡恩，到我们每一个人。原谅自己就好了。”

卡尔冲他走了过来，因为拉姆坐在桌上，他们倒是难得一样了――卡尔还在长，和拉姆的差又扩大了一。但虽然拉姆个矮，却比任何一个人都让卡尔觉得更可靠。

        光线从他们的四面八方穿过去，投影屏上留了一对亲密的模糊影。

        比赛开始后，拜仁迅速掌控了场面，卡尔站在后防线上的表现格外沉稳。放焦虑后，他重新找回了比赛的节奏，冷静而专注。比起靠着预判耍聪明似的快速上抢，他更重视站位和协防了，时刻观察对手锋线上的动作。

        “你和他们不一样，是因为你是更好的人，karli。”

        卡尔摇摇。

        “我总是不断回到那一刻，羞耻怎么都不结束，我觉得自己好弱。”卡尔低着，像站在告解室中一般轻声说。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忘掉那种觉吧――没人批判你，也没人批判我。”

        “如果换我丢了球，你会觉得我犯了天大的错吗？”

        拉姆顿了一，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投影仪在安静地转动，灰尘像光一样漂浮。

        卡尔恍然大悟，笑着捂住脑袋：“别怪他。”

        拉姆握住他的手，这还是第一次。

        “到羞耻后格外努力为什么是弱？我反而觉得是格外的。大分人在觉不舒服时只会消沉，碰到问题就怪罪别人，遇到挫败反而持和奋发的，我从小到大都没见过几个人，更何况你还这样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