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小小的“真的”，像在给了他敷衍而冷漠的一巴掌后，又立刻缓和态度稍微惊讶一、表示“天哪我没想打这么用力的，对不起”，立刻就将巴拉克所有的理又冲垮了。

        几个小时前摸对方的肩背臂膀还让他大脑空白，此时在草坪上剧烈对抗却一觉都没有，他甚至像一健壮的小犊一样，把向来对他动作很收着的巴拉克给一把撞了去，踉跄几步，惹得场边助教们纷纷叫好。

        巴拉克像是现在才想起来问他，也有可能是现在才敢问他：

        “我，我只是还是有困，想早回去休息。”

        “这只是正常训练，我不是故意的。”

        整个午餐时间他们都没有再说话，而卡尔则是一反常态地坐到了施魏因施泰格边去――他不想和拉姆坐一起，担心要和他说太多的话，他现在本没力应对的那些话，只好在心底对波多尔斯基说了一声抱歉。

        他们聊起了摇乐――因为桌上的默特萨克在聊《'54，  '74，  '90，  2006》这首当爆火的歌，施魏因施泰格就顺便说了他和卡尔去看sportfreuiller演唱会的事。

        如果之前有人告诉他你会被一个小年轻很夸张地玩于鼓掌之中，他一定会觉得对方疯掉了，但现在事实却的确如此。

无助了，但还是有无打采的――他真希望他们没上过bed，现在就连巴拉克依然非常壮和漂亮的躯都无法让他产生兴趣，他连一凝视的渴望都没有。

        “怎么会。”

        他们没约好，却一前一后默契地同时往场边走，去拿喝。

        被施魏因施泰格很是开心地搂住说了好多话，卡尔一直觉得对方好像对他的疏远无知无觉，现在才发现其实并不是这样。

        “……你在恨我吗，卡尔？”

        回到现实吧，卡尔努力想劝说自己既然已经试过、知其实你承受不来，那就即使刹车吧，把他和巴拉克的“错”终结掉，努力想投正常的生活中。

        尽他现在思绪超级混乱，可他毕竟那么喜巴拉克，喜了那么那么久，就算在这样意“跌停”的时刻，他其实也不想让对方不开心或懊恼――他从来都不想让任何人不开心或懊恼，于是自责更烈了，又心低落地小小声、委屈地补充一句：“真的。”

        这件事上他没说谎，很是坦。

        这让他的心底更愧疚了，但同时也有种微妙的激和动。

        卡尔这就有打结了。

        巴拉克又说：“我不是说训练的事，卡尔。你……你都不看我。”

        卡尔脱而，但经常说谎的人都知，不假思索的太快回答会显得轻浮，苍白和不可信，于是他又找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