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更乐意哄他，觉没什么压力：

        也就是他和卡尔犯事，换别人恐怕已被主席当场住脑袋瓜拍球一样殴打。

        活动场里人很多，他们从排队往座位上去开始就一直被闪光灯刺，还有个主持人拿着话筒指挥站位、活跃气氛、主持程。

        全收拾完了，他们还不能走，而是全换上灰呢外套和短，白袜和黑鞋，一群胡拉碴的小男孩，去拍今年啤酒节的大合照。

        施魏因施泰格和他中间隔三个人，还要举杯和他碰，结果一不小心全撒赫斯稀疏的秃上去。

        “谁拍到了？发去了吗？没拍到我单独的？”

        “你昨晚和茨一起泡吧去了？”

        周围大家都笑了起来，穆勒开朗地说曼努埃尔怕是想让你守门、自己踢吧，差被诺伊尔扔了臭袜。

        卡尔：……

        卡尔想着，如果停留在这个13数字上，还不吉利的，真是不巧呀。

        他的另一边，则是他自己特意让莱万坐。如果他不提的话，波兰人自己也不会主动提，他固然会在中间，但可能是站在后面，或者是坐在第一排偏左，位置不是很能固定。卡尔知罗本和外贝外反而因为拍了多年照片了对座位已不那么在乎，坐不会烦得开始抠脚都不错了，所以这两年索就把莱万固定在了自己旁边。

        现在则换成了他坐在第一排正中间，诺伊尔坐他旁边。

        卡尔觉他不讨厌这样小小的拌嘴和小小的矛盾，这很好玩，他讨厌的是会牵扯到利益矛盾的那种。可麻烦就麻烦在更衣室中真正的矛盾总是牵扯到利益的。

        这是卡尔第十三次拍这样的照片。

        第一次时，他还站在左边最边上，赫斯和当时的主帅加特坐中间——赫斯那时还很喜参与到这种大合照里来，就像他那时还要随队比赛一样，很多事他都亲力亲为。

        新仁们都往上站，个也往上站，防止挡到后面人，穆勒从来都搞怪，不要坐面所谓的“权力排”，而是也站到最上面去。

        不过气氛还是重新洽了起来。

        虽然莱万不说，但卡尔知他是兴的。

        他走过去替新人一把将白板重新安好了，拍了拍他的肩膀送他“大赦”，向诺伊尔展示：“明天陪你练，好吗？”

        和教练都不会参与合影了，这样的摄影活动更多是服务于营销，而球迷们看的当然只有球员，这不再是什么大家庭的合照。

        “好吧，那我错了。”

        刚刚还在更衣室里和他拌嘴的诺伊尔这会儿又殷勤替他拿酒杯了，生怕卡尔抬抬胳膊累着手似的，借着嘈杂的人声轻轻询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