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对不起，karli。”施魏因施泰格嘟哝：“我让你觉得难过了吗？我真可恶，你别生气，打我一巴掌算了。”

        这就让他无法招架了。

        卡尔觉自己的难还是在于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与其说是他担心波多尔斯基不兴；倒不如说是他自己害怕这种竞争，所以先躲掉。

        “那我们就还是会有那些时间的，我和你保证。”

        卡尔忽然眶里全裹上了泪，他觉得自己好幼稚，也不懂自己的逃避从何而来，为什么非要别人哄孩一样这般哄他。温，动，自责，羞愧和悲伤同时翻着，让他到底还是没忍住，了一条泪，但他赶紧掉，也就没再哭了。

        他不想被暴在亲密关系的冲突中，也不想努力地去协调和解决它，他只会觉得有……有太让人伤心了。

        他低着，看着施魏因施泰格的手，想要握住，却又莫名地觉得不好：“对不起……”

        “那就别骗我――你也会想要偶尔只有我们俩一起玩――我是说偶尔，不用考虑别人，对不对？”

        “没有，你最好了。”

        施魏因施泰格像是这才忽然想起了初衷，立刻拉着卡尔左一句甜品吃了吗我特意拿给你的，右一句你是不是不喜我了呜呜呜呜怎么都不和我玩到都找不到你我可是会很紧张的你知吗？

        卡尔讨厌这种关系，真的讨厌，那就像竭尽全力去获得妈妈的喜一样，他厌恶相关的、相似的一切事。

        “karli，你是因为卢卡斯在疏远我吗？”

啊。”

        施魏因施泰格亲了亲他的额，他喝酒喝得太快了，醉得也太快了，它们都还没来得及变成臭味，只有麦芽的香气：

        “哪怕卢卡斯转会来了，哪怕各种各样的事，我和你保证。”*

        这都是很可，很好应付的话，可到了最后，施魏因施泰格忽然像忍无可忍似的，借着酒劲清楚地询问他：

        施魏因施泰格俯拥抱他，纳闷地问：“为什么要歉？”

        如果一个朋友，一个人，是可能需要“抢”才能抢来的，是需要像踢球一样打仗才能“赢”的――仅仅是可能，卡尔就已经到退缩和痛苦了。

        卡尔开始觉得如果不是他的态度这么古怪，波多尔斯基和施魏因施泰格也许反而不会闹别扭，于是又说了一声对不起。

        卡尔知他就在这儿发发小脾气，明天又要好得和什么似的，也不嘴，就耐心地顺着他说：“你来找我的嘛，卢卡斯总不能在这儿等，也没错呀。”

        卡尔到底还是了。

        “不想和他歉。”施魏因施泰格反而乎卡尔意料，赌气：“他怎么把我丢了。”

        不是“输”，还是“赢”，都太让人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