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到了卡尔的肩胛骨,不知
为什么,就因为摸到他的肩胛骨,就油然而生一种温柔到让他恨不得咬住一块
金属似的
。
但有时他也会觉得something snapped in the head,毕竟他从来没?彻底过。不过每到这种时候,卡尔无法trol的cry声就会让他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pinch his hip so hard it left a red mark,而后赶紧slow dow karl gradually relax and e down from the intense high。
大概是有劲不敢使,他最近训练的状态倒是火
得不行,偶尔犯错了,八成是肩膀或胳膊不小心被压麻了,略微影响了平衡。
巴拉克每次都觉得自己像快die of thirst人,勉
release了一
罢了,但卡尔已经觉得这是惊天动地非常不得了了的了,把自己蜷成一个球,脸庞通红,写着昏昏
睡和心满意足。
巴拉克反而要被他看得不安了,这一会儿他们亲亲
地待在一起呢,他一
都不想让卡尔生气或难过,于是慢慢躺了
去,轻轻揽住卡尔的后背,让他可以像个重量级小猫似的趴在他
。
“……经纪人不会多问,不会有人知
的,别担心。”
“你在可怜我吗?就因为我不是什么富家少爷。”卡尔把脸贴在他的心脏旁,又变成嘟嘟脸的蜡笔小卡了,瓮声瓮气地说。
对这事,卡尔好像逐渐有
get addicted,于是巴拉克只能force himself to be more restrained。
而他就像一个围着伤心小猫打转、反而把对方惹得更炸
的大笨熊一样,永远困惑,永远狼狈,永远自责。但
次还是要哄的。
“虽然这是可怜,但是我想,不是那种可怜……我只是想
你。”
脑
里再怎么昏天黑地,巴拉克也舍不得ask for more的,只是温柔地
after care,然后张开手臂,继续给卡尔当抱枕和靠垫。
他在巴拉克
中一直是很可怜的,就算是之前以为他家境优渥的时候,卡尔在他
里也是可怜的,虽然脾气坏得很,但也是非常脆弱的,动不动就会很伤心的样
。
巴拉克低声说,因太
麻而浑
不自在,不过也和每次一样,再不自在,他也克制不住自己想和卡尔明确表达的心
。
伤心小猫
听完静静地在他怀中趴了一会儿,忽然又没征兆地一键切换成闹腾模式,rub来rub去。
己非常担忧和焦虑的事其实放在“大人”
里并没有那么可怕。只是他从来没从什么成人那里得到过轻而易举的协助和支持,渐渐地,他也从来不会想着向他们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