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没想到穆勒重新提起转会的事――就是从那时开始，卡尔决定自己不能再把绪压在对方上的，他害怕穆勒是因为觉得在拜仁的一切都太沉重，觉得卡尔太沉重，害怕卡尔会像不愿意克罗斯一样不愿意他转会，所以才提前打招呼，穆勒不会拿这样的事和他开玩笑的。

        “我不开心，我从来没有这么痛苦过。”

        他拥抱克罗斯，简直不敢去看穆勒，他害怕对方已经为续约后悔了，这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事。

        反而是卡尔懵了：“等一……”

        欧洲杯捧杯时，他举完第一个就给穆勒，甚至不是给拉姆――而对方那么开心，为了那样开心的他，为了愿意留的他，卡尔觉得上的伤都不疼了，他是那么地激胜利和荣誉，只有胜利，荣誉和金钱能留他心的人，别的东西不能。

        卡尔要心碎了：“别这样，托斯，别……对不起，我只是想要你开心一些。”

        “你和他怎么会一样呢――”

        “我现在不知该说什么，但你不要把窗升起来，不要。”他哽咽着说：“我求你。”

        被拒绝和回避的挫败让穆勒简直恨不得趴在他窗哭了。

        “天哪，托斯，我们不能在路边谈这样的事。事不是这样的，你只是累了……”

        那一刻对于卡尔来说已是诀别了，天知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没有当场崩溃，但回到家后他还是哭到力竭。那一整个赛季是真正的噩梦，他时刻在即将失去穆勒的苦痛里浑浑噩噩地挣扎，还要扛着球队继续前。直到对方忽然又愿意续约，他简直想跪来谢上帝，可偏偏他们欧冠决赛里输给皇。

        “……你不再觉得我是你最可靠的朋友了吗？……我甚至，我甚至不如曼努埃尔是吗，你有什么事，宁愿凌晨去找他，都不愿意告诉我……到现在都不愿意告诉我……”

        “我每天犯蠢一样说笑话，也是因为我希望你笑，不是我真的蠢！我不是个笨，卡尔，你明明知的，不是公事、私事，到底有什么不可以告诉我的呢？”

        他用像碎冰块一样的睛看着卡尔。

        “你以为什么都不敢告诉你，我就不痛苦吗，托斯？你真的以为我一都不在乎你吗？我要怎么才行？我不知该怎么办了，我受够了，我要回家，你走开，走开。”

        穆勒本不懂他对卡尔来说是多么重要。

？卡尔，我只是想听你挽留我，但我不是真的想扔一切走开。”

        “哪里不一样，卡尔？哪里不一样？他又不是你的人，他难是你的人吗？有什么话是只能他听，不能我知――”

        而卡尔还是把车窗升起来了。

        那时候……那时候竟然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