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你也留来，队医说想给你加个检查，你午正好了――剩的人可不准再有意见，都给我走吧！”

        “我没什么，你看看自己才是。”

        午安排的集活动是箭，但拉姆难得不合群地说他不兴趣，不想去。

        卡尔比克林斯曼还惊讶于拉姆不去，忙着询问他：“你怎么了，菲利普，不舒服吗？胳膊还好吗？”

        他不得不再次自己来，甚至不敢去卫生间，怕卡尔醒了来找他问他在嘛；也不敢动静太大，怕卡尔不用找他直接醒了。

        克林斯曼很是意外，也有遗憾，可考虑到拉姆不是会在集活动里偷懒消极的类型，想必是真的需要调整，也就没勉他，应允了他的假。再扭和偷偷打哈欠的卡尔说：

        巴拉克默默地把两人的衣整理好，一边试图平心静气告诉自己不许抓狂，一边差把人抓着腰拎起来让他最起码看一次半途睡着的场。

        “我在想托尔斯滕的事，没睡好，早上差起不来。”他和拉姆说了一半的真话，很是坦诚和忧愁：“就是单纯还想睡。”

        幸好他来了……幸好他来了。

        踢完一整场加时后，他们已经累得要命了，所以第二天安排的又是放松活动，上午理疗午玩，没有上任何度训练。都到这个关卡了，多开开战术课、多互相打鸡血，调整脑已比调整用。

        巴拉克：……

        “那我陪你。”拉姆立刻说：“先把检了，你就回房间休息。”

        太累了，昨天比赛不光上太累了，绪也大起大落了，他前半夜又噩梦缠绕半睡半醒的，巴拉克来了后才真的睡着，实在是太累了。

        但凡他了什么，现在都要心虚。但因为昨晚是真的什么也没，在卡尔的记忆中几乎就是惊醒――说了几句话，然后就立刻断片了，一觉睡到早上，如果不是生钟实在顽，他觉自己能昏睡一整日。

        完混过关，卡尔乖乖，先去找队医沃尔法特。小老仔仔细细地替他检查了很久，拉姆就坐在屋里另一边的沙发上安静地看杂志，久到卡尔都担心自己真什么问题，上要被拉去拍片了。

        拉姆替他把一缕掉落的额发捋到耳朵后面去，凝视着他淡淡的黑圈：

        勉一，终于勉平和了一些，就这么忍着也睡过去了。

        卡尔在他怀里时，他才睡得着，睡得安心，再怎么憋着也愿意。

        就像刚刚那样，噩梦之类，对小孩来说无法承受的坏绪之类。

        他睡着了。

        不然他总是想卡尔，怕对方睡得不安稳，被一些东西侵扰。

        “上午理疗时候你就睡过去了，把队医都吓到了，怎么还这么困？昨晚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