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赛季就要开始当队友了，而卡尔再也不想不断逃避问题、东想西想，让施魏因施泰格夹在他们中间难人了。

        “这听起来像吃醋了一样。”卡尔笑着看他，金发披散在脸旁边：“你吃醋了吗，卢卡斯，所以才跑到这里啦？”

        “别这么讨厌，说啊。”

        “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卡尔台同他歉：“会吃朋友的醋不也很正常吗？我想问的是这个。”

        “笑什么？”波多尔斯基冲他走了过来，手撑在了他旁边的台上，挑眉看他。

        “别说得我好像什么南桐似的。”

        别再朝我过来了……真的太会玩人了，这家伙。

        “我不敢告诉你……”

        “我也不会。”他不兴地说：“所以次别问这种蠢话了。”

        卡尔小心翼翼地试图找一个不容易被发现的角落坐着，消化一会儿沮丧的心，但最重要的是躲开艾米莉亚――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刚顺着墙摸到走廊，灯光转过去，艾米莉亚年轻的脸在光闪闪发光，她垫着脚尖像是也在找他。

        波多尔斯基不自禁试探：“所以你会有烦他们俩谈恋吗？”

        波多尔斯基像一颗带刺海胆一般气鼓鼓地去了，卡尔想追着歉，却一就丢掉了目标，不知对方钻去了哪里。

        卡尔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卡尔希望他们能亲近一些。

        波多尔斯基语气激烈地撤开，差没直接开门去，把大门甩起来，可卡尔的神像有个钩在他上似的，把他又拽回来了。

        但答案让他不满意，卡尔摇了摇说不会。

        天哪，我真是把事搞砸了，嘛要这么自作多地问这么冒犯的话呢？说到底也许他和波多尔斯基也没那么熟的。

乎他，他都跑去谈恋了，又不你。schweini也是，看到女像把珠黏在了人家的一样，变成蠢猪了……”

        外面正把窗帘拉起来，灯也全关掉，留彩旋转的迪厅一般的炫酷灯光在转动，施魏因施泰格站在客厅的茶几上刚挥舞完手臂呼吁大家开始舞。

        也许是波多尔斯基今日莫名亲近的态度给了他一些信心。

        卡尔的心都提了起来，一贴住墙站好，躲黑暗里，一动也不敢动，但对方还是往这边走了过来。卡尔已悲痛地决定赶紧自然地与她相会，再看着况行事，不怎么说，哪怕是拒绝也该是礼貌温和的，不能是真的就这么冷暴力躲避着。但还没等他站去，拉姆的声音忽然横穿他们中间。

        卡尔其实一直非常好奇这个问题，难得能鼓起勇气真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