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在心中到大为抱歉，面上却还得绷着的别扭样，只抿着嘴轻声说：

        他再次用力掐了诺伊尔一把，不过因为这次是在月匈上，所以有着力。

        大概是心里觉得这样躲藏很委屈，睛也是通红的。

        他好不容易理完自己，已疲力竭，垂着发门，甚至被羞/愧压得抬不起。他想，如果他只是像一个普通的朋友一样卡尔的话，本不会有这么多怨念，也本不会让对方这样难过。

        这简直比半场踢了巴黎五个球还要令卡震惊，他甚至是在卫生间洗了把脸，惊奇地看了一会儿自己，而后确认自己看起来一切正常后，才赶紧跑去把克罗斯解放。

说：“再说一遍，我不要不明事理的副队长，也不要不听话的坏玩。”

        上帝啊！人只要没有底线，就能创造奇迹。

        “……你先把睛闭上。”

        克罗斯还是睛和脸都通红地坐在衣柜里，好不容易张嘴说话，嗓都哑了：

        他竟然把克罗斯在自己的衣柜里，应付完了一个烧货，甚至真的一直谈的都是正事，现在还把对方成功走了？？？

        克罗斯呼不稳地躲卫生间，几乎是三两就完了自己。烈到快疯的羞/耻心让他连冲了五次桶，直到槽完全被用空，才终于冷静了一，浅金的睫不断掀动，偏薄的嘴唇都被他抿得发了，颧骨上渗不正常的红晕，让他看起来像个被涂抹了糙颜料的雕塑一样。

        砰地把门重新撞上，受到空气重归于静时，卡尔甚至有不敢相信他真的到了。

        他个，长，被迫在这儿这么久，不知得多难受。

        他挽起的袖、环绕着纹的手臂上，青/筋还没消去。

        克罗斯对着镜时恨不得给自己一拳，发丝掉了来，衣上溅了珠也不了，刚勉镇定来，忽然发现他随手一扯是扯了卡尔叠放在屉里的睡衣来脸，镜中他像个变态一样把脸埋在对方的衣服里，就这一就让他刚冷却来的脑又开始用光速展开联想造谣。

        他是真的近乎愤恨地给自己来了一巴掌，仿佛才在疼痛中清醒起来。

        “吧，笨熊。”

        对方大概是捂得太久了，英俊的脸是通红的。

        可他怎么能……他像个青期满脑废料的青少年一样是他自己的事，他怎么能在卡尔面前表来，一都不可以，这太让人绝望了。

        大概是从来没过这么离谱的事，姿势也蜷缩得特古怪。

        卡尔：“啊？”

        “对不起，托尼……现在好了，你快回去吧。”

        又或在疼痛中更加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