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叹了气，扶住胡梅尔斯可能是正在泪，也可能只是被正对着他的龙给冲花了的脸：“茨，别这样。”

        卡尔还想起来自己当时随便扯了另一个人当幌的，虽然并没有另一个虚空p/y存在，但他还是选择继续搬空气来试图震慑对方：“我也告诉过你了，已经有别人了。”

        好吧，这种不介意也是不对的。

        “为什么不行。”胡梅尔斯手撑着瓷砖墙固定自己，呢喃着问他：“讨厌我到这种地步吗？”

        他也一直比同龄人看起来更大成熟，对于后卫来说这简直算一种外貌优势呢，在卡尔之前，大家还从没见过哪个“小白脸”能好中后卫的活，卡尔跑去染黑发也被广泛看成是希望自己看起来更成熟稳重。

        爹的，当过p/y就是烦，面上怎么冷淡，body上已习惯了不设防。

        胡梅尔斯：……

        可他不到。

人那里得到什么，他又不知。

        在某些极其微小、仙女棒里发的火星落地一般的瞬间，他希望自己能摆脱此生永远无法摆脱的负罪，就只是在一些瞬间，假装自己是个幸福又无暇的人，只停留在他拥有的一切上――如果不看过往，只看他拥有的东西，拿他是多么得意的一个人啊。

        他没办法甩一切，轻飘飘地活着。

        他最多算得上是不介意被对方看，胡梅尔斯的凝视并不会让卡尔浑不舒服，因为对方看着看着最多跑来他两，反正不会有什么负面反馈。

        “你甚至愿意让我陪你洗澡……”胡梅尔斯像一只巨大的狼狗或狐狸――反正是某种巨大的犬科动似的轻轻拥抱住卡尔，想亲他又不敢，只能蹭蹭他的耳朵，甩了甩：“我不在乎，有几个我都不在乎。”

        “我不讨厌你……但我们上次不是说过了吗？要正常相的。”

        卡尔知胡梅尔斯不可能受不到他的不抗拒，故而更烦心了：

        卡尔继续洗发了。

        而且怎么叫他愿意对方陪着他洗澡？胡梅尔斯就这么厚着脸钻来，卡尔是要在浴室里光溜溜满泡沫地和他打架斗殴还是怎么的？

        “好，那我讨厌你，你去，不然我拿花洒你睛。”

        但顺从别人的期待，不是什么样的期待，他又都有种本能的不舒服和抗拒。

        胡梅尔斯一直长的是严肃的帅哥脸――意思是他不挤眉搔首姿鬼迷日时其实相貌非常之端正，没有任何看起来歪门邪的地方。

        这么一个端正的人在室上演一些大雨倾盆，就显得更狼狈了，狼狈总是可怜的。

        活到三十岁了空心成这样，卡尔自己都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