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医生在这儿说什么无条件的和支持，刚见面就说这种话，哪怕他们是医患关系，卡尔还是鸡疙瘩都起来了，本能地到抗拒。

        卡尔可不想被当成是什么“恐惧生病”病患者，于是说：“不，不是怕医生。面对陌生人时可能会有一吧，但不绝对。”

        卡尔没理由拒绝。

        弗莱克医生像是又看他的不适，也不生气，呵呵笑了两声，第一时间不是坐回椅上，而是指着炉火和卡尔提议：

        “有什么问题吗？咨询开始了吗？”

        谁家好人这么说话啊？反正一个好仁肯定不会这么说话。

        卡尔很不适，甚至开始觉得自己会不会又是在浪费时间，但还是忍着不舒服说：

        他现在绪低落，就觉得自己的退役事业既荒唐，又格外迫切，因为众所周知让一件荒唐的事变得不再荒唐的唯一办法就是落实它。

        夏天时的心理医生总让他觉得傲慢，这一个又开局就麻。

        “哦，当然没问题，我只是好奇如果换你来先问话，你会说什么――到现在为止，我们每一次对话，都是我先了什么，或者我先说了第一句话。很显然，你倾向于先观察旁人，再反应，即使你是一个大球星，而我只是个普通的心理医生。我不确定原因是什么，是只在新环境中，你才会如此，还是在生活中，你一直这样？”

        他陷椅中，望着前方的弗莱克医生，等待对方开，可对方像也在等待他说话似的。

        本能的，他在脑里想：“看人家脸”等于“过分谨慎”等于“怯懦”等于“糟糕”等于“被人糟糕”等于“真不舒服”，所以他意识想要隐瞒。

        坐在后座上，他着钱包里的一张小纸片，拿来看了又看，再手掌微微发抖地把它小心翼翼地放回去，到底还是定了决心。

        他们调整了椅的位置，两把都放到炉左侧，面对面。温的空气和噼啪噼啪的清脆火花声以及火焰明亮跃动的彩都让卡尔觉得好受了许多。

        卡尔愣了一。

        不过弗莱克医生接着很轻松地说：

        “人们常常在不确定的况用观察来适应环境，尤其是对于那些在公众视野中的人来说，比如你，卡尔。我想知，你在其他领域也会这样吗？还是只有在某些特殊环境中，比如像现在这样面对陌生人，或者更准确一，面对一个医生的时候？”

        弗莱克医生没有拿一个小本记，卡尔暗暗想不知他是记特别好，还是他又遇到了一个傲慢的医生，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分散掉了，对方问他：

呜的声音都像是边哭变给自己壮胆似的。

        “为什么不靠着炉火说话呢？反正已经燃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