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魏因施泰格沮丧：“她总是忽然有事找我，不去就大发火嘛！哎，我简直不想谈了，一谈恋就觉自己失去人自由。”

        “自己渣就渣，少扯我。”波多尔斯基穿过，紧绷绷的，不给卡尔留一个神。

        “只有浪漫上的时候想。”施魏因施泰格说：“别的时候又不好玩，还不如和卢卡斯一起吃他那个垃圾薯片――哎呦，你打我嘛？”

        巴拉克不愿意订糕，卡尔就亲手替他。巴拉克不愿意蜡烛，卡尔就没有放任何与数字有关的东西，只歪歪扭扭地挤了生日快乐和一个笑脸。

        拉姆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一脚油门已离开：“那我就先走啦！”

        大分是他的速写，记录的全是他们生活里的瞬间。卡尔又额外补画了一些，最后把本拆掉，找了定画册的人，把它们重新塑封装订起来了。

        巴拉克早上蒙着不愿意起床，卡尔就隔着被给他唱生日快乐歌，直到把他唱得坐起来问他嗓疼不疼为止。

        卡尔却是目送了他一段，差把波多尔斯基送得在地上摔一跤。

反而是拉姆替他说话：

        他真希望自己和卡尔一样大。他会使吃的劲踢到拜仁来，像个东德来的“土货”一样站在门前把足球抛给卡尔，告诉他说：“嘿，你小，我他爹就是为了和你队友才来慕尼黑这旮沓踢球的。”

        拉姆从车窗里探来冲他笑：“所以一起去喝酒吗，卢卡斯？”

        “我可不会漏掉巴斯安最好的朋友，你当然也要去。他不问你是知我会问，别生他的气。”

        “好了，别赖，卡尔要是好好地谈恋，瞒着我们什么？你自己才是为了陪女朋友三天两放我鸽，都快不想和你一起喝酒了。”

        他还以为拉姆他们三个提的是什么固定酒局――只有他们仨会参与的那种。毕竟施魏因施泰格刚刚都没问他一句。

        卡尔最终决定送给巴拉克的礼是一整本画册。

        “别烦恼，毕竟是恋人呀……你不想和她一直黏在一起吗？”卡尔略带好奇地安抚和打趣。

        波多尔斯基有无措：“我？和你们吗……”

        他想回到四年前，回到他一个人拖着球队世界杯决赛的25岁，那时他觉得自己真的无所不能。

        等波多尔斯基折腾完时，队里都快走空了。他把车开，却忽然被灯扫过来。

        他想回答十八岁，十九岁，二十岁，回到他郁郁葱葱、胆大包天、傲慢自大、生机、常常傻乐的少年时代。

        巴拉克厌恶他的新年纪。

        他们俩的照片不多，只有简练的黑线条，他们的片刻被不断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