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讨厌我，又不想要我走开……就算是我，karli，就算是我，也不是每时每刻都懂你在想什么的。”

        穆勒这是发哪门的癫疯，和卡尔又闹起来了。

        拉姆把糕重新拽回两人面前，切漂亮的一角：

        是在谁那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能让卡尔这么心神不宁的人也没几个了，俱乐球踢得好好的，肯定不是比赛的事，层和教练也不会给他找这么大的麻烦，那就肯定是更衣室了。更衣室里……穆勒吗？

        只是发脾气就还好。

        拉姆也到惊异，除了卡尔谈了个地男友被穆勒发现了，他想象不穆勒能因为什么事和卡尔又折腾。上星期刚在友谊赛上被捧着脸亲得意过的，短时间里忽然又关系崩塌，这不是穆勒的格，穆勒是个很稳定的人，一都不绪化，不会和人天天演皂剧。

        “这是警告。”

        “你生气也好，不开心也罢，总得告诉我一个原因，karli，也许我可以帮你的忙……”

        “这是你这辈过最绵绵的警告吧，karli，能胁迫到我什么呢？我只会说你是在闹小脾气。”

回避，眉也微微蹙了起来：

        被他戳破无力的本质，卡尔更光火了，而且为自己在拉姆面前这番近乎搞笑的示威到难堪――卡尔不知自己怎么了，也许是太沮丧了吧，上班开会开会又开成了皇帝，在那儿表演了一大通，结果安切洛一起，一赞同，他彻底傻。

        “那就不要再对我指手画脚了，你别想着和乌利通风报信。”

        绵到和撒没什么区别。

        “怎么为了还没发生的事冤枉我。”

        拉姆叹气：

        “你昨晚说完，这才一天，我哪怕是上了翅膀，也没那么快啊。”

        “你什么都知，为什么要装不知？还要问我原因，谁要你帮忙，我才不想要你帮忙――而且如果你真的想帮忙，你就不会自己轻飘飘退役了，一轻松，对着我又说这些大话……”

        “我退役是因为我比你大，卡尔，如果你到我这个年纪再走，谁也不会多说什么。”

        不过拉姆没把这话说，因为他想和卡尔和好，所以卡尔现在冲他发脾气，他心反而是良好的。

        “你到底为什么要装不知？”

        去见穆勒，终于确认自己其实才是罪魁祸首，穆勒连门都不愿意给他开。

        他刚刚心是真的了一，担忧卡尔不知什么原因忽然就真的要与他决裂，理来说也没什么奸人能这么挑唆啊――拉姆深知自己已退役，理论上来说应当在安全地带才对，已脱离了火线前沿。

        卡尔觉得这就是拉姆伤他最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