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外套的袋里把那张照片拿来，交给卡尔：

        “……谁给你的？”

        但乌尔里克犯了错，卡尔是笨的，或者最起码在这一刻，他依然不愿回，不愿那个抛弃恋人独自上写着“正确”大船的人，他不愿意对不起巴拉克，因为从到尾这段关系都是他勉而来，是他闯对方悬崖边的大树，是他在月光住年长者亲吻，是他的无法控制地弥漫。

        乌尔里克不好意思看他，只能手放在袋里，继续望向窗外。

        乌尔里克现在意识到了，也许是在她和他认识之前，在卡尔搬到新家的夏日，他们就已经是恋人了，这段恋早于他们的友和利益关系，所以她也不敢贸然冒犯。

        他难看不见连日灰暗的天空吗？白雪，一切仿佛都是空寂的。

        “虽然早就知了，但我从来没说过一个字，我一直当不知，卡尔，直到现在，我一直不知怎么和你聊这件事。”

        比起卡尔在欺骗她，乌尔里克更在乎的是，卡尔有没有欺骗他自己。

        尽在这个时刻，他已经知幸福和个人价值被放在了左右天平上，而他也知自己在某一刻一定会选右边。

        “开启新的生活吧。”

        毕竟卡尔已经20岁了，他不是小孩了，他也不笨。

        也许正是这种知，这种从始至终都知的知，和实际上他也已经在生活中了选择，让他被巨大的自我厌恶和愧疚击穿了，反而让他在最后的时刻要显得比平时更肯定和忠诚。

痛苦的。如果巴拉克是年轻人，那他们要承担的压力就是刚有起可能就事业夭折；如果在巅峰期，那他们要承担的压力就是巅峰期事业毁灭；像现在这样是成熟巨星和小年轻，那就是一个晚节不保，一个前途尽毁。

        “分手吧，卡尔。住新家里，陪着妹妹，妈妈其实未必要在这儿，就你和莉拉不好吗？这才是你的家人……新年快到了，你们可以在这里放烟花，请队友们来玩……”

        但现在苦痛和困境摆放在这儿，就像窗外安静飘落的雪花一样，瞎才是看不见。

        虽然她很想控卡尔的私生活，但她知这样的问题到底，和去和女人乱睡觉那种问题完全不是一种事，是不能大喊大叫、大吵大闹的。比起靠威严和严肃的态度让卡尔惊吓，乌尔里克更希望他到尊重和信任，也希望他能理智正确的选择。

        “我想是菲利普，但我没有证据，我也不希望你拿着这个去和他对峙，这对你的朋友关系、同事关系都没有好。我只是不愿意为了任何人瞒着你任何事，因为信任关系对我们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