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单纯讨厌我喽。”戈麦斯又笑，抛了个花生试图逗他：“你是足球先生，我也是足球先生，我的奖还在你前呢，我怎么就不上去拜仁踢球啦？”

        “加油，卡尔。”

        波多尔斯基不知又在和他闹什么矛盾了，夏天时他们和施魏因施泰格三个人还非常亲的，颁奖典礼后对方忽然又对卡尔不理不睬了。

        他是防线指挥官，这赛季卡恩没了，新门将和传奇的金狮王真的是不太能比的，虽然扑得也不错，但对拜仁来说是镇门的将军没了，卡尔彻底要当后场灵魂了。

        “早上好，卡尔。”

        因为波多尔斯基的事，卡尔忽然对所有带着光辉降落的球员都忧心了——他们待在原来的俱乐当心真的不好吗？来拜仁也许多挣一份合同的钱，可要是发展不好的话，把未来十来年的职业生涯都搅得一团乱了，但换大平台是理所应当的事，所有人都不愿意去考虑这种可怕的结果。

        踢球也难。

        卡尔不光害怕兑现不了自己的价格标签，就像那种贴了价买回家用了两次就坏了或不得劲的劣质商品似的，还怕自己回报不了俱乐的恩。球迷的恩。队友和教练的恩。甚至是每天早上替他们烘鞋和衣服的更衣室理员和扫地清洁工的恩。

        这都不能算是足球世界里残酷的事了，买买卖卖嘛，球员迟早得在某一刻意识到自己和边人都是另类的货。

明天我就要到慕尼黑了。”

        刚队时把他压在位置上的卢西奥已被送走了。

        听卡尔久久不回应，戈麦斯又不安和尴尬起来，仔细打量着卡尔垂的睫，轻声说：

        “你是最棒的，卡尔。”

        他真是会偷换概念，是拜仁求他求不来好不好，哪里是他不。

        卡尔今年没涨薪，毕竟他去年已经拿的是大合同。但从欧洲杯回来后，他已经完全跻德国国的一线球星了，拜仁和他重新谈了商业比例，乌尔里克替他拿到了一个很好的数字。

        “怎么越来越不可了啊，你今年是了什么事吗？”

        赫斯和鲁梅尼格一同和他吃晚饭，嘴夸他：“米歇尔走了也好，你现在和菲利普好好的，大家皆大喜了。”

        “对不起，不会真有什么事吧，我开玩笑的。”

        “骗仁。”

        “……没有，我很好。”

        人际关系好难啊。

        每天他来到赛贝纳，所有人就都在和他问好，用充满喜和期待的神看着他：

        “场比赛狠狠地给他们一个教训，卡尔。”

        卡尔勉打起神，也和他说一句俏话：“谁让我不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