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帕瓦尔一也不小心，还是这么直愣愣地问。

        帕瓦尔长得像个希腊雕塑，漂亮归漂亮，但有种没法描述的雕塑，仿佛珠不会转一样，盯着他一动不动的。卡尔想大家还说他苍白——和帕瓦尔一比，他的肤正常多了，完全和苍白挂不上钩。

        这是他的粉丝吗？是还是不是？他上就30岁了，在球场上遇到喜自己的球员已经不奇怪了，可是奇怪成这样的还是很奇怪的。

        但问题是，这里可是柏林，全是嘚国媒，直播间里更是不知多少语专家随刻开始翻译，这还不如说英语有辩解余地呢。

        “拜仁迟早有一天会想买我的，我发誓。”他和卡尔许诺：“你等我。”

        “不是有机会，一定。”雕塑男还是珠一动不动，仿佛很不满他的随意。

        卡尔的迟疑已让帕瓦尔得到了问题的答案，他其实不用问也知，当然只有这一个方法，但他偶尔也会担心卡尔转会去其他地方或者别的什么，仿佛得到蒸煮亲验证后，他还是到了安心。

        拉姆去斯图加特替他烧香行不行……

        成功要到球衣的帕瓦尔颧骨挂上了不易察觉的粉红，抿嘴带着喜悦继续走向队友。

        帕瓦尔德语说得已经不错了，可能就是这样，他才不担心被队友听见。

        “我想和你一起踢球。”

        卡尔又不能对着一个基本等于是陌生人的人宣布自己的退役大计，看他这样又觉浑鸡疙瘩都起来了一，于是笑起来，试图把这事得和缓，不要这么古怪：

        他上个赛季刚转会在斯图加特，他们在德甲是会碰面的，但对方那时没这么扑上来过。

        “你得真好，”瓦拉夸他：“你一直勇敢地看着他，卡尔一定受到了你的真诚，他们德国人就喜这么交。”

        老天，卡尔都痛了，要是国家队球员也就算了，斯图加特最多大骂一句该死的国脚们都吃着手迷迷糊糊被卡尔骗去拜仁了，这可是法国球员，

        “哈哈，这真是个有趣的话，也许我们确实有机会搭档的。”

        卡尔本能地不动声地注意摄像，确认附近没有能收到音的设备后赶紧又转了转角度，若无其事地挡住嘴型：

        “哦，谢谢你……那当然很好。”

        而且这小一张嘴更吓人，零帧起手就是非常认真的：

        我走了他们确实可能会买你（…）

虽然觉博格巴也是在表达敬佩但他怎么完全听不懂呢？

        卡尔默默想。

        不想续约打算赛季就退役的卡尔：……

        “除了转会拜仁，我还有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