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要？你自己摸自己……我就说老男人不行吧，哼，为了他，离开我？真好笑。为了他哭？真好笑。你的光像狗屎一样，卡尔，你懂不懂一什么人才是好的，我再也不要相信你的品味了，你这不是把自己得一团乱吗。”

        卡尔立刻又兴了，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又用很兴很兴的声音说：“我一定要一只像你一样的小狗。别的小狗再可，都不好，所以我可以等等。”

        他还对自己的房展开了乱七八糟的装修计划，想到什么就立刻买什么，往家里引的东西远远超过过去五年的总和。

        几天里他还画了好多画，他要努力开启新生活的积极念和实践后不断得到的正面反馈让他觉得好极了，虽然晚上还是睡不着，可他神饱满，一都不困。

        换成诺伊尔差没忍住来扇他一巴掌了：“怎么今天忽然这么，这么……”

        然而这一切竟无法长久维持，在周六起床时，他忽然像夜里被人打了一万遍似的，极度疲倦和低落地蜷缩在被里一动也不动了。

        卡尔沮丧地呜了一声。

        穆勒倒是又立刻着急起来：“我没有犯困！我想听，我好兴一直听你说话……哎呀，死嘴，你打哈欠什么！”

        “我才不要就这么原谅你。……除非，你明天，后天……每一天都再来求我。”

        他联系好久都不联系的朋友，比如和克洛泽就打了长达四十分钟的视频电话，详细看了他现在的花园和钓鱼设备，一直撒请求他再回慕尼黑来，一起吃饭和玩，直到克洛泽都意外地笑声答应为止。

        卡尔的好状态持续了大概四五天。

        其实昨晚就有了征兆，但因为最近他都很好，所以他想，等到睡醒就又好了。

        穆勒也在那轻轻笑，说好。

        这些日里，一切好得像梦一样。

        工作对他来说轻而易举，起床训练和训去拍广告没有一障碍，他甚至在片场里和广告中的狗狗玩了个痛快，回家后一直在轻轻打嚏――因为小狗的发掉得到都是。但他还是很激动，和穆勒可能说了两个小时自己现在真的想养小狗了，只是不知对方为什么，直到听到对方打哈欠才惊觉自己太夸张了，赶紧提挂电话。

不好，他快乐的心里忽然涌这种不安来，但很快又被自信和确信淹没，好像这不是什么大事，仿佛和谁在这一刻都好。

        他和克罗斯几乎每天都说话，这在以前也是绝不可能的事，但其实好像也不错，卡尔开心极了。

        他们俩的贴在一起，又着怒气和巨大的谷欠亲吻，卡尔光是这么蹭汝尖都了。

        诺伊尔真不给他，嗓都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