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状态太差了吗……又一个转，他再次被隔开，又没接到球，队友把球传给他已经和直接传给卡尔没区别了，莫德里奇的境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卡尔在看着他的时候甚至还能分心去料理一他的队友，另一位极其的中场球员，而他甚至是伤愈才复……

        “昔日队友和如今依然是国家队同僚的两个人彼此了解并不奇怪，但卡尔似乎已把克罗斯的球路吃透。今日托尼没能对他的队长完成哪怕一次真正成功的摆脱，谁也没想到安切洛把卡尔这个刀刃用在了皇中场球员的上……没有卡米罗的皇中场宛如宽阔的拜仁走廊……”

        是我状态太差了，还是他一直都这么，在之前的比赛里，只是……没对我死手？

        但在这种痛苦里也有幸福，幸福的由来是他仿佛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目光。卡尔第一次在看他时没有那种像看小猫、小狗、小孩一样的温柔来，而是平静和认真，带着审视，仿佛第一次看清他有多大的能量……赛后和他握手时克罗斯到和疼痛一起在他们交握又飞快分开的掌心传递，在那之后很久都让他半边胳膊发麻。

        等他加拜仁后，他也在不断会到这一。

        可如果队友真的不把球给他，那卡尔又有别的路线可断，更完。

        德国解说惊叹：

        可此刻克罗斯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在昏暗更衣室里的时刻，他喜一个人，他倾尽全力也无法靠近，他偏偏就是比他差了那么一，永远都是那么一，就好像被卡尔永远隔绝在另一个世界外。

        卡尔没他们说得那么玄乎。

        “安切洛先生的战术安排真是令人意想不到的妙笔啊，谁也没想到死克罗斯给皇全队造成了如此巨大的压力，他们看起来像交通痪的白立交桥，忙忙碌碌，昏转向。”

        他今天把克罗斯看死了，一半是因为他确实很了解对方，而且这种了解在平时也用不上――之前的比赛里，怎么也轮不到他去重料理克罗斯，那才是脑问题了呢，中后卫单防对面中场，皇笑开花了，把拜仁球门打烂掉――现在猛然一用，就会让人到很吃惊。

        为什么？

        走皇的第一个赛季，在球场上和卡尔对峙时，他其实是痛苦和不舒服的，那种不舒服很难描述，就好像他以为自己讨厌拜仁，可实际上又讨厌得不够彻底，例如穿着拜仁球衣、和队友们微笑互动的卡尔就会让他心脏微微胀痛。

        如同天堑。

        他也许会在夕阳里抚摸他的发，在雪地中背着他行走……但那是温柔，不是看见。

        还不如给他，好歹能创造一些威胁，拉扯一空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