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来的第一次。

        总来说就是沧桑，瘦弱，因为瘦弱，脸也灰暗。

        罗尔夫一时恍惚，以为自己在照镜――以为是二十多岁，意气风发的自己在镜里，等清醒过来，他意识到这是卡尔。

        他的金发变得苍白了，发灰了，睛仿佛也变灰了。

        卡尔利用这两天假期，分别去看了父亲和母亲。

        罗尔夫被关来也有五年了，除了最开始银行有些手续不得不交接时，卡尔还被迫听过一他的声音，看过两行他的字，后来就再也没接过了。

        赫斯当时也在这个监狱里蹲着。

        虽说对埃里卡很残忍，但就像赫斯说的那样，罗尔夫在别的地方为人倒也没有那么坏。比起损人利己，他更喜的是大家一起发财，一起快活，喜的是左右逢源，求一个皆大喜，只不过最后发监狱里了。

        安切洛无疑还是有智慧在上的。

        罗尔夫离得一都不远，他就被关押在巴伐利亚州的兰茨贝格监狱，距离慕尼黑只有六十公里车程，一个小时就到了。

        岁月人老，但也留了经验。能从经验中提炼一些东西的人，就是有智慧。

        得不到任何回复，罗尔夫也知他的态度，也不再继续寄。

        卡尔原以为罗尔夫的状态会保持得还不错，毕竟赫斯在这个监狱蹲了两年牢里就一都没瘦，还胖了三斤，却没想到当对方被警卫陪同着，在玻璃另一端现时，他都快有认不他了。

        看完了乌尔里克想告诉他写了什么，卡尔却又摇，还是不愿意听。

        见到卡尔，罗尔夫比他还长久地停滞住，甚至是在警卫不耐烦地用细棍敲了敲他的肩膀提醒他时，他才一屁坐到座椅上。

        坐在他对面的卡尔大健康，衣冠楚楚，金发耀，蓝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他就只是……想知自己能到。

        这里到底是什么，他已分不清了。

        渺小的，脆弱的，那个他曾经，也曾经忽视，和他疏忽，再也无法靠近的卡尔完完全全长大成熟了。

        一开始罗尔夫也从监狱里给他写过一两封信，但卡尔无法打开――他十岁时有多渴望从邮箱里收到一封牵着爸爸名字的信，后来就有多么抵，于是他把信转交给乌尔里克，让她看。

        这里基本都是经济犯，环境相当不错，毕竟众所周知，真正的金专家，大会计一类的角，最终的归宿都是监狱（…）只有该来但没来的。

        此次过来看父亲，他也没有任何期待，或是想实现的心愿。

一块，小安切洛又不自禁佩服上他了，知自己老爹多少还是有两把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