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侧夫。”

        他珠急得直转，猛地想起什么，扬声：“如果我真有心害他，为何要亲自送去呢？那不是不打自招么？”

        “殿――”

        陆非愚却没看他，只拿帕掩唇轻咳。

迷，太医说是中毒所致，在那之前，他只喝过你送的甜汤，你作何解释？”

        两个壮的女护卫快步来，把柳夫郎拖了去，任凭他怎么哭喊求饶，明南都没心半分。

        丹朱也：“殿，柳夫郎此言有理。”

        陆非愚面骤变。

        丹朱问：“那若是没洗清呢？”

        “我冤枉啊殿！”

        “你本就不好，如今中了毒，还未痊愈，每日来回跑太辛苦了，明日起便在自己的院用膳吧。”

        明南没说话，指腹摩挲着腰间玉牌，“碧青，你去传话，把昨日厨房当值的都抓起来分开审问，还有在柳氏之前过厨房的，不是谁的人，一个都别放过。”

        “殿问话，夫郎没听到么？为何不答？”丹朱呵斥一句。

        明南垂眸看着他，微微一笑，语气温柔，话却极狠，“本后院里花草芜杂，是该理一理了。若没洗清，证明他有害命之心，虽未得手，亦不能姑息，打五十板，赶府去，任他自生自灭吧。”

        柳夫郎膝行上前，伸手去抓明南的裙摆，哀哀戚戚地看着她，“殿，你一定要相信我！而且、而且……”

        忽然被名，陆非愚倏地一惊，意识站了起来，“在。”

        明南接过丹朱递来的茶，漫不经心地用茶盖拨着浮沫。

        柳夫郎跪了来，圈立刻红了，“那甜汤虽然是我送的，却并非自我手，甜汤是厨房统一熬的，我听说侧夫受，便想着和他拉近关系，这才亲自给他送去，我万万不敢给他毒啊！”

        她拍了拍手，唤了一声：“来人――”

        丹朱怜悯又冷漠地看了柳夫郎一，颔首：“是，婢明白了。”

        “哦，还有一件事。”明南抿了清茶，微笑着说：“之前府中没有正夫，你位分最，中馈由你掌，也着实辛苦你了，不过好在正夫人选已经定，来日他府，一应琐事都交给他理，你也好歇歇。”

        “婢遵命。”

        柳夫郎心里“咯噔”一声，惶恐地仰盯着明南，“殿……”

        柳夫郎一惊，立刻看向陆非愚。

        碧青刚要走，明南又：“柳夫郎嫌疑未清，也去地牢里住两天吧，什么时候洗脱嫌疑了，什么时候再来。”

        若是不让他来，他还有机会见她么？

        陆非愚怔怔看着，忽然觉得明南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