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秦国公府，祖父，父亲，兄长均是血战沙场的将士，秦国公府满门三十四名男儿，有一半战死沙场，活着的缺胳膊少，了此残生，没有人比她更明白这一席话的分量。

        她能容忍别人诬陷她，不能容忍旁人侮辱陆栩生，她眸一眯起，“你说谁刽手？”

        程亦安从未气得这样狠，额尖还冒着青气，睨着她一字一句，

        那姚玉妆见诬赖程亦安不成，故意撒泼朝程亦安扑来，

        孔珍被压在最底，被石飞燕狠撞了，石飞燕手肘磕在桌脚，疼得直叫屈，那姚玉妆更是发髻散乱，不成样，她气得破大骂，

        “你可以侮辱我，我不许你侮辱陆栩生，是他和他的弟兄们用血之躯堵上边城的缺，才让你有机会在这里夸夸其谈，让你遍罗绮纵娱事！”

        “我看你嫁了个刽手，自个儿也学了一鄙功夫，一人竟打得过我们三人。”

        “你敢对我动手，我跟你拼了！”

        谁也不服谁，陷僵持。

        郑颖被她说得动容，一时还红了眶，难以想象平日滴滴的女郎也有这等迫人的气势，也跟着她直腰板。

        她话还未说完，一敞亮的巴掌在她面颊。

        “你家陆栩生呀，还能是谁？”那姚玉妆不顾自己蓬垢面，自以为踩了程亦安痛，神极其嚣张，

        太妃来时听到的是这样一番振聋发聩的话，一时望着程亦安神复杂。

        郑颖也加战局。

        她扬起双爪往程亦安发髻抓来，幸在程亦安疾手快，飞快侧躲开，那石飞燕和孔珍二人一面说不要打了，一面借着扯架的功夫来推搡。

        不错。

        “他就是个杀人狂，他是吃人血活过来的，他是从死人堆里爬起来的，你跟着这样的男人过日，不胆战心惊吗...”

        程亦安被到桌脚，抓起一把瓜朝三人面门撒去，趁着姚玉妆偏闪躲的功夫，拽住她发髻将她往后一推，三人跟骨牌似得一个接着一个往后倒。

        程亦安也没料到今日力气这般大，竟然打赢了？

        程亦安没理会她，继续坐着喝茶。

        总归已经动了手，脆恶气。

郑颖怒，“你们不也是一伙的？自然帮她！”

        “姚玉妆，今日十月十五元节，该当祭拜亡灵，你可知太后娘娘祭拜得是哪一路亡灵？我告诉你，祭拜的是那些追随先帝死去的将士，三十万活生生的命，他们是孩的父亲，母亲的儿，女人的丈夫，妹妹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