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若是我输了，你什么要求？”她问石飞燕。

        石飞燕其实想说，她不认为自己会输给程亦乔，所以程亦乔这个话，她没当回事。

        程亦乔，“除夕是我父亲的寿辰，我记得三年前他有一幅小楷落外，被多宝阁拍卖,  我当时没抢过你，让你给拍走了，我一直耿耿于怀，今日便以这幅小楷为彩，我赢了你把它归我，我依照上回的拍卖价付你银，作为父亲的寿礼，你看可行？”

        程亦安在一旁轻轻牵了牵她衣角，“二，今日赌注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明白，即便石飞燕要赖账，她父亲石衡也不敢赖账，有损石家声誉。”

        程亦乔哼笑，“那可不成，你能保证拿来彩，咱们再比，不然届时输了赖账可不好。”

        石飞燕笑，“那幅小楷被我父亲收藏在手，要讨来怕是难。”

        程亦乔看石飞燕不大放在心上，恐她回说话不算数，面踟蹰。

……

        这就是石飞燕等着的话了，她目光清凌凌扫着程亦安，“我不要旁的，就让你妹妹当面给我赔个不是。”

        前段时日雪，球场没了生意,  直到昨日放晴,  远近官宦弟及那些好不容易归京的少爷姑娘们均来凑闹。

        珠帘半撩,  石飞燕侧眸问程亦乔，“你今日是个什么打法？”

        加之今日有程亦乔和石飞燕的赌约在先,  崔家少主崔函面在后，引了更多来客，球场外的街被堵得不通。

        球场正北建了一条长厅,  四面无遮，每五步设一雅席,  用珠帘或围纱隔,  程亦乔今日东,  便坐的当中一席，程亦安陪她坐在一，石飞燕在她隔的客席。

        旺季甚至得提前一月交钱定场。

        程亦乔，“上回哪怕我三妹夫不帮郑颖，赢得也是他而不是你，你自己技不如人，为什么要拿我妹妹气？”

        石衡再不肯，也不能顾及五军都督府左都督的脸面。

        徐园球场是过去一位徐姓官员闲来开的场,  经营几代败落后，落官家手中，如今这里算是皇城司的产业,  这几年新任皇城司掌司是位了不起的人,  将这里经营得有声有,  生意十分红火,  不仅有场，周遭更建了庄园,  可供富庶弟玩乐。

        石飞燕听她这么一说，又声，“成，我答应你。”

        程亦乔脸一变，“我妹妹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给你赔不是？”

        程亦乔放顾虑，“言之有理。”

        石飞燕面上浮现痛恨，“上回若非她和陆栩生从中作梗，我定赢了郑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