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

席间，云南王亲自帮着夏芙把荷叶包鸡拨开，又用筷挑起丝搁在她碗里，“你尝尝，味很不错。”

        说着跪给王爷磕了。

        她有爹啊。

        云南王一直想要个像程亦安这样的闺女，若是夏芙肯给他生就更好了。

        “请王爷受我一拜，谢王爷及老王爷夫妇救母之恩，亦安定铭记在心，衔草以报。”

        “好嘞，”云南王又与程亦安，“闺女啊，从今往后这是自个儿家，不兴客气的，听你娘说有个你，爹爹替你将院都打好了，时常来住。”

        程亦安想起陆栩生便笑来，“明个儿我便领他来正式拜见岳母。”

        若今日在这里唤云南王一声爹爹，她能想象亲爹程

        酒茶都给夏芙备好，像是惯了的。

        夏芙从她眉的笑看得来，陆栩生应当不错。

        夏芙也赶忙把女儿扶起，心疼，

        夏芙看女儿的窘迫，温声，“你别理他。”

        倒是夏芙很客气，“王爷自个儿用吧。”

        夏芙似乎不愿多提与云南王的事，抚着她面颊，“孩，说说你的事，在陆家好吗？你婆母待你如何？可有为难你？那陆栩生呢，又是什么样的人？”

        程亦安实在好奇她跟王爷的事，“娘，您跟王爷是怎么回事？王爷这是有妾室？”

        一声爹爹把程亦安脸都给说红了。

        她没提，程亦安也不好说。

        母女俩移至东边炕床上说话。

        当中一条长型书案，摆放些文房四宝，整整齐齐，看着不曾动过。

        夏芙又问了许多，包括四房老太太，甚至是程明祐，唯独没提程明昱。

        明昱的脸。

        “那您算是王爷的续弦？”

        云南王见状急了，连连摆手，“诶诶诶，这就见外了，一家人不说报恩不报恩的话，快起来。”

        仔细想想，母亲四年前才痊愈，这么长时间，王爷不可能不娶妻。

        夏芙回，“王爷先前有一位王妃，数年前过世了，膝两个儿，长原先在京城过质，三年前王爷述职，以老母病重为由，将孩带回去了，只是朝廷恐王爷拥兵自重，暗示王爷再送质京，这回便送小儿来了。”

        程亦安不可能真的不理云南王，席间主动斟酒，起朝他行了大礼，

        一顿饭过后，王爷拎着儿一边教训去了，程亦安伴着母亲回了后院，去她正院转了一圈，各式各样的雕窗格栅，摆了不少古董文玩，也有一些书画，开间又大，挑空又，显得十分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