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崽都乎乎的，像两个小球，拍一还会弹起来。

        “两只小坏呀，飞在花丛中呀。飞呀，拍拍！飞呀，拍拍！”

        顾白打起神：“什么问题？”

        两只崽挨在一起，闭上睛，谁都没有再说话。

        陆傲平躺在床铺上，双手放在前，睡得规规矩矩，安安分分。

        “不用啦，我只是说说而已。”顾白抱住陆傲，“如果要唱歌的话，让嗷嗷唱给我听就好了。”

        “晚安，爸爸和大爸爸最的嗷嗷，还有嗷嗷的好朋友小白。”

        “陆叔叔，你负责哄我睡觉，那你也要给我唱歌吗？”

        照惯例，江知鱼和陆行渊给他们拍拍哄睡。

        陆行渊沉默片刻，转要走：“陆叔叔去喊你爸爸过来。”

        “江叔叔和陆叔叔现在应该也在准备睡觉了吧？”

        顾白睁开睛，目光清明：“江叔叔，你越念，我越不困。”

        两只崽躺在床上，盖着小毯。

        “既然他们和前世一样，开了公司，也赚了很多钱，那为什么手表上搜不到他们的名字，也搜不到‘陆氏集团’呢？”

        “嗯。”

        “是吗？”江知鱼笑了笑，“那我不念了。”

        小夫夫退去，把房门关好。

        “那我唱给你听。”

        “那当然。”陆傲把小手从毯里伸来，枕在脑袋底，“如果不是今天午，冷藏车忽然来了，他们本来打算上就跟我坦白的。”

“飞呀，拍拍！”

        “真的吗？”

        顾白侧躺着，小手搭在他的小肚上，像午化的小冰棍，黏在他上。

        陆傲抿了抿小嘴巴，也说了一声：“晚安。”

        “随便你们，但是不要太晚睡了。”

        忽然，陆傲开了：“顾白，你说，他们两个现在在什么呢？”

        陆傲用手指堵住耳朵，但是爸爸跑调的歌声还是会钻他的耳朵里。

        这天晚上，陆傲和顾白一起睡觉。

        “放心吧，他们的态度一定会很好很好的。”

        陆傲也清醒过来，伸小手，了人数：“爸爸，这里只有三个小坏，没有四个。”

        江知鱼站起来：“你们两个今晚自己哄睡自己，我和陆行渊去了？”

        “嗯……”陆傲想了想，“如果他们认错态度良好的话，那我就勉原谅他们。”

        喊着喊着，顾白直接跟上他们的节奏，小脯跟着他们一一的。

        “不对。”陆傲摇摇，“他们现在肯定在紧急整理资产证明，准备明天向我坦白。”

        陆傲瞥了他一：“不唱。”

        “那你就等明天好了。”顾白笑了笑，“那嗷嗷，你会原谅他们吗？”

        顾白疑惑问：“谁们？”

        陆傲一脸自信：“任何事，都瞒不过本崽的睛！”

        “好好好，你不是。”江知鱼想了想，开始唱歌，“嗷嗷、嗷嗷，我亲的嗷嗷，爸爸的歌声，永远陪伴你――”

        “啊？”江知鱼哽住。

        “嗯嗯，江叔叔、陆叔叔晚安。”顾白朝他们挥挥手。

        顾白眨巴眨巴睛，期待地看着陆行渊。

        “三只小坏呀……四只小坏呀……”

        “我可不是小坏。”陆傲严肃澄清。

        不知过了多久，陆傲忽然说：“但我还有一个问题想不明白。”

        “好。”顾白笑着说，“我和嗷嗷要行‘崽崽夜谈’！”

        他上又反应过来：“噢，你说你的爸爸和大爸爸呀？”

        江知鱼每说一声“拍拍”，他和陆行渊就同时拍一两只崽，很有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