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傲用力了：“好。”

        陆傲疑惑：“心理矫正？”

        “因为他害怕我不够你，想拉我们之间的距离，想让我们紧紧联系在一起。”

        他歪了歪脑袋，眉弯弯地看着他们。

        “后来我觉我的病好了，我们就生了你。”

        “在你开说话的时候，在你从楼梯上摔来的时候，在看见你的第一。”

        “我当然你。我对你的，和小鱼对你的一样多。”

        “只要看到他，我就会心加速。看见他的笑脸，听见他的笑声，就会跟着他一起笑。看见他哭了，我恨不得让整个世界都毁灭。”

        “那我只能说，你太小看大爸爸了，你把大爸爸看得太狭隘了。”

        陆傲再次歉：“对不起……”

        陆行渊最后问：“需要我亲一你的额吗？小鱼是这样教我的，家人把话说开之后，就要亲一。”

        两个人抬望去，只见江知鱼裹着厚厚的毯，趿着棉拖鞋，站在楼梯。

        陆行渊着他的小脑袋，亲了他一：“好了。我们把壶提上去，看看爸爸醒了没有。”

        “你是在里生的，我们原本打算用抚育你，让你在里长大。”

        原来，江知鱼教他的是这个。

放壶，把瓶好，“但不久后，我发现自己上了小鱼。”

        “小鱼教了我很多，我自己也学了很多，要给你泡粉，给你辅，要给你搭衣服，带你门要照顾好你。我一直在学，一直在表达。”

        难怪陆行渊总是说，江知鱼教过他，江知鱼没教过他。

        “嗯……”陆傲抿着嘴角，想了想，最后还是抬起，大声说，“要！”

        “问。”

        陆行渊看着他：“你不是总说，我是机人吗？”

        “好。”

        就在这时，父二人的，响起笃定的声音――

        “于是我去了专业的心理矫正。”

        “小鱼教我学会，教我如何去人。”

        “我们再相相，你再受一，不要再说‘对不起’了，也不要以为大爸爸会讨厌你，好不好？”

        “我本来想让你姓‘江’，跟小鱼的姓，可是小鱼一定要让你跟我姓。”

        “你有把你梦见前世的事告诉爸爸吗？”

        不等陆行渊回答，陆傲就自问自答：“是在我表现得很成熟的时候吗？还是在我自称霸总的时候？或者是你们发现我会写字的时候？”

        “是在……”

        所以这个“机人”，不是比喻，而是生理意义和心理意义上的。

        忽然，陆傲说：“最后一个问题。”

        “你和爸爸是什么时候知我重生的？”

        难怪。

        “我知。”

        “你刚生的时候，小鱼把你放在我的怀抱里，让我贴着你的，觉你的心脏动。”

        “他教我拥抱和亲吻，教我喊他‘老婆’，喊昵称。他教的比心理医生好。”

        “他说，这是我们的孩。他让我像他一样你。”

        “我很他。”

        陆行渊定定地看着陆傲，最后――

        “发现自己上小鱼之后，我就努力去学，后来小鱼发现了，他就开始教我。”

        第68章

        “你没有觉到我对你的父，或者说，你受到了，但你以为，我会因为小鱼受伤生病，就迁怒于你，你对我的父动摇了。”

        陆行渊提起壶，陆傲跟在他边，举起小手，乖乖帮他扶着。

        “还没有。”

        “在医学上叫‘缺失’。”陆行渊淡淡，“我没有受过，所以不知该如何人，也不知该如何表达。”

        “先不要告诉他，让他安心养病。提起之前的事，他肯定会哭的，对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