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傲脸上闪过片刻茫然：“我不知。”

        陆傲深呼两，迫自己冷静来。

        顾白低声：“嗷嗷，我要被你勒死了。”

        顾白果断拒绝：“不行。”

        陆傲沉默着，看着他。

        飘落的雪花折路灯光线，在他们，形成几光环。

        不知沉默了多久，终于有人开了。

        这一次，小肚变成了平坦结实的腹肌，两个人依旧抱着对方。

        “是说给你听的，我说的是中文，我是用中文说的那句话！”

        他一边数着光环到底有几圈，一边在脑里梳理所有事。

        顾白有些着急，声音不由地了。

        像小时候一样，两只崽圆的小肚肚卡在一起，严丝合。

        “你生气了。你一脚踩在钢琴踏板上，弹琴的手好像在打人，你好像要打死我。”顾白说，“我以为你是在用这种方式拒绝我，我以为你不喜我，我以为……”

        于是他迎上陆傲冰冷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看回去。

        陆傲垂睛，看见自己死死抓着顾白衣领的手，稍微松了松。

        “不是！”

        “你否认完，还说你已经有喜的人了。你着急在他们面前跟我撇清关系，顺便告诉我，不要多想。”

        陆傲打断他的话：“我以为你说的是别人。”

        就这样谈。

        “那句话不是对他们说的！那句话是说给你听的！”

        陆傲说：“我松开你，你也松开我。”

        所以他一杯一杯地往灌酒，把自己灌醉。

        “胡说八。”陆傲反驳，“你就是对着他们说的。”

        顾白委屈巴巴地垂睛：“你怎么能这样想我？”

        “你自己都说了，我天天和你待在一起，我们两个一起上课、一起回家，我给你饭、洗衣服，我的朋友你全都认识，我哪有时间去喜其他人？”

        陆傲意识否认：“我没生气。”

        陆傲冷声：“他们误以为我们是侣，你否认了。”

        顾白还是拒绝：“不要，就这样谈。”

        “当然是你。”顾白神认真地看着他，“我喜的人当然是你，只有你，没有其他人，你以为我说的是谁？还能有谁？”

        顾白以为陆傲听懂了他的暗中告白，用力弹钢琴，是在拒绝他。

        陆傲问：“找个地方谈谈？”

        顾白急急辩解：“当时在场的所有人，哈德森太太说德语，两个英国佬说英语，还有两个瑞典人说瑞典语，他们都听不懂中文。”

        顾白抱得很紧，陆傲稍微动一动，他就跟着收紧手臂。

        虽然不留一空隙，但是心脏却得杂乱无章。

        顾白害怕自己一松手，陆傲就消失不见。

        顾白继续说：“我说完这句话之后，你上就生气了。”

        所以――”陆傲顿了顿，“平安夜那天，你对他们说，你有喜的人。那个人，其实是我？”

        顾白心里清楚，这个时候，一旦退缩，那他就再也没机会了。

        在外面，在狂风暴雪里，在路灯笼罩面。

陆傲反倒板着一张脸，表严肃，沉默着看着顾白，似乎想在他的脸上、他的睛里，找到什么东西。

        陆傲长长地舒一气，抬起，看着的路灯。

        陆傲抬瞧了他一，他上又蔫了去，声音也小了。

        一听这话，顾白又着急了。

        “可我们当时确实不是侣。”顾白说，“如果我就这样认来了，对你不好。”

        “只有你听得懂！”

        “那句话是对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