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失礼了,我前些日子托朋友从英国带来了一本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田中脸上带着窘迫,“可是我却如何也弄不清其中台词的意境,还请静姝小姐为我解惑。”
“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做与不做,这是个问题,”田中食指摩擦着下颌,脸上带着困惑,“我总觉得这样翻译,不符合这个戏剧所要表达的意思。”
静姝笑笑,“字面翻译并没有问题,不过放在《哈姆雷特》中来说确实少了些深意,换成‘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问题。’您觉得怎么样呢?”
田中若有所思,“to be是生,not to be是死,后面也提到to die to sleep死即睡眠。”
田中脸上闪现一抹狂喜,“小姐翻译的真是太棒了!”
“这一句呢,这一句小姐怎么看?”
田中激动的指着书页上的英文。
穆静姝俯身观看,鬓角的秀发滑落,扫过田中的手掌,传来一阵幽香。
“whether \' tis nobler in the mind to suffer the slings and arrows of eous fortune or to take arms against a sea of troubles, and by opposihem.”
穆静姝低声浅读,她的英文发音是标准的英式发音,毕竟二十一世纪的应试教育考的都是英式。
她身后的赫伯特和西奥多忍不住将视线放在她的身上,她语气缱绻,音色温柔,完美知性的发音,说着他们的母语,让人觉得心间划过了一股清泉,悦耳又动听。
“究竟哪样更高贵?去忍受命运无情的摧残,还是挺身去反抗那无边的烦恼,把它扫一个干净。”
穆静姝放下书本转身看向田中,“苍君觉得怎么样?”
《哈姆雷特》的译本她在现代时就看过了,这些翻译也不过是复述她知道的那些东西罢了。
田中苍一时看的有些痴了,两人第一次距离这么近,她满腹的才华、倾城的美貌和善解人意的性格彻彻底底俘获了他的心。
“静姝小姐我想照顾您的余生,您愿意嫁给我吗?”
田中跳台跳的如此快,让她有些震惊,双眼圆睁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田中伸出双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在下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国文老师,但愿意为小姐奉上我的全部。”
“真抱歉打断了阁下的告白,”加菲尔德斜倚在门口,不知道站了多久,嘴角划过一抹邪气的笑,上前分开两人的手拉起静姝。
“静姝小姐现在是我们蔷薇骑士团的女人,在她工作期间,不允许婚嫁。”
加菲尔德难得会用强势的语气表达他的意见,双眼微眯扫过田中的视线,带着不善。
雷纳多紧跟着走进来,站在静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