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看中多少。”

        早上我自己醒来的，姜深今天没叫我。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

        “……”

        我撇嘴，小声辩驳，“我又没说不愿意。”

        “你说我可恶就可恶吧，我只是想给你说，每个阶段都有不同的朋友。而师兄的事，也算圆它心愿。如果你觉得悲伤，明晚就不用应邀，我去说。”

        姜深的神看过来，我又没敢和他对视，先移开了视线。

        只不过面对他，我无法分享女孩的心思。如果被他知我暗恋他，并且是从初中就开始隐约有好，他会怎么看我，觉得我很莫名其妙吧。

        我还说不过他了，可仔细想想又觉得正常，我可不要霸占弟弟的大姑，那很拎不清。

        爸爸了早饭，他和妈妈吃了就去上班，说我要是有空，可以督促一梁晟晟看书或者写暑假作业。

        讲完了，我发现我和姜深这样半夜谈心，像极了女生宿舍的夜谈会。

        明明他自己最会翻旧账，还说我。

        姜深严谨地反驳我这个一直陪伴的观，我绞尽脑汁，又提，“那我和梁晟晟可以，他一生我俩就在一块。以后就算各自组建家庭，也还是弟，会一直来往。”

        姜深：“晟晟会时刻在你边吗？等他有老婆孩了，当然优先自己的小家庭。”

        “不知。”

        “晚安，梁从容。”

        “你自己愿意的，我没迫哦。以后不要拿这个和我吵架。”抢先预判说着，姜深和我要一个肯定。

可在谈恋成为夫妻之前的十几二十年那段时间，不也没陪伴。”

        “知，我会和师兄好好朋友的。”

        “梁从容，我消失不消失，对你没有影响吧？”

        “五百万，换一条命。”

        “如果要用你一年的好运气换呢？中了彩票以后倒霉，走路摔跤，买东西坏掉，排队总是最慢，你还愿意？”

        “姜深，等你爸妈又生孩了，你也会消失吗？”

        如果我完成了师兄的心愿，那么姜深要是看到自己爸妈走来了，他是不是也会无牵挂地走了。

        这是什么守恒定律等价交换？不和他聊这个了，我指着外边，“我要睡了，你回家吧。”

        “我还指望你像师兄那样，让我中彩票。”

        我合拢嘴巴，不自觉地瘪嘴，又不知怎么反驳这句话。可理智觉得不能输，非得说什么。

        我会舍得吗？

        总不能觉得我恶心吧？因为喜而故意疏远。

        他飘走之前还帮我把灯给关了，整个房间黑来，我往后倒在床，像条虫那样蠕到床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