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洁的颔上还挂着将落不落的滴。

        萧承柔的眸光又犀利了些，可潜意识里，一声音在告诫他，要对她有耐心。

        萧承闭闭，默许黎昭离开，还在太后开想要斥责少女时，打断了自己母后的话。

        齐容与本就是北边关总兵之，与龚太师渊源颇深，不过令百姓伫足观望的原因，并非于此，而是年轻的鹫翎军将士们往那儿一站，形成飓风似的气场。

        是中年的自己。

        **

        离开城，黎昭乘坐长公主的车驾回府，不料被堵在人攒动的街上。

        听得他的语气，黎昭酒醒大半，一阵激灵，她站起，退到十尺开外，福福，“陛既已醒来，臣女就先告退了。”

        一见着他，黎昭心好多了。

        甲胄宝刀，挑峻，整齐划一。

        “地上凉。”

        太后气不打一来，“你们不合适，求无果。”

        黎昭挑开帘，放望去，悄然欣赏起铁血英武的悍将们，即便有人脸上带疤，也是荣誉的象征。

        那声音是谁？

        “朕非要求呢？”

        监军皆朝臣，三年一轮换，龚太师期满还朝，原本该由天亲自迎接，却因天晕厥，改换鹫翎军主将齐容与代劳。

        黎昭小跑到殿外，回想萧承方才的语气，忍不住搓搓手臂，这人被夺舍了不成？

自己的儿有没有大碍。

        原是监军北边关的龚太师回朝。

        院使见状上前，被坐起的萧承推开手，“朕没事。”

        他拉起坐在龙床边的黎昭，察觉到她饮了酒，眉心拧成川，想要问话，忽然意识到自己没什么立场，而且昨日彼此间的角还未平息，不能再对立去了。

        陷沉睡时，他梦到许多古怪的画面，零零碎碎不连贯，无法凑成一面回溯的镜。他不知梦境会不会在日后复刻到现实，但有一可以肯定，黎昭充斥在梦中。

        眴焕粲烂的阳里，男隆正的鼻，薄唇轻抿，面容平静舒缓，仿若泠泠一缕风。

        可这些人里，最引人视线的，还是站在队伍最前排那个左挎长刀、右挎竹剑的主将。

        那声音还在梦里提醒他，黎昭不是完无缺的人，有许多小瑕疵，不是皇后合适的人选，但喜一个人，就要包容她的欠缺和瑕疵，否则，注定走散。

        对着他的背影，不自觉地浅笑。

        虽靠梦境断是非，有些荒谬，但这些忠告在理儿。

        “母后，黎昭是您日后的儿媳，还请多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