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谢礼，也是歉礼。”

        “就是……就是……”

        她刚一离席，就看见陈成琪怀里抱着一大束玫瑰花，伫立在寒风中。

        刚说完这句话，他就又后悔了，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他的手臂伸的笔直，将那束花捧到林竹眠面前。白衬衫的袖在风中，发轻微的声响。

        虽然词不达意，逻辑颠倒，但他一脑的全说来了。

        想到自己这句话又有歧义，陈成琪狠狠地咬了一自己的，连忙补充。

        林竹眠：……这是在什么，是我集了吗？

        一句话被他在尖得断断续续，支离破碎，哪里还是那个舞台上光芒四的歌手，倒像是不知所措的纯男生。

        “给你选择玫瑰，是因为，我看见它……就会想起你。”

        清清的少年音，像是在夜间徐徐来的轻风，肆意而又潇洒。

        她撩起自己垂的碎发，缓缓开。

        陈成琪抬起，不顾泛红发的耳垂，望她的底。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紧张地抬起，陈成琪看向玫瑰花束前的少女。

        可这次，当着林竹眠的面，却是说得最稀巴烂的一次。

        抱住玫瑰花的手紧了紧，看见林竹眠缓缓绽开的微笑，他疯狂跃的心脏稍微平复了一些。

        可真正实践起来，他完全将那二十几个版本抛之脑后。

        张扬的眉在夜中格外温顺，他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别过脸，把花捧得更了。

        “所以，这个。”

        “所以，你……愿意接受吗？”

        “这是……谢礼。”

        陈成琪抬起，小心翼翼地问。

        就像是她奔涌的鲜血，又像是她蓬的生机。

        “别拒绝，别误会！”

        其实在此之前，他私排练过很多次，

        “其实，在台上，我有很多话想说，但又怕你觉得我太过矫。更何况，我不希望在那样的一个公开场合，让你觉得是德绑架。”

        “无论你在综艺上对我的帮助，一起拍摄的mv，演唱会后的那碗面条，真的，谢谢。”

        他来的路上，发挥自己仅有的那写歌词本领，给自己写了二十几个版本的台词，每一个都落落大方，清清楚楚。

        意气风发的少年，并不擅长这些歉或是谢的话语。

        面前的少年见到她的影，睛一亮，快步向前走几步，在她面前定住。

        在他漫长而又孤寂的练习生阶段，很少能够接到同龄朋友。他像一只孤狼，习惯地用外在的刺将自己包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