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临：“……”

        话音正落，老父亲未曾回应，瑶持心先听到灵台传来那实在忍不住的嗓音：“师，叶长老后面那一段不必说，太过刻意了，你别乱发挥。”

        然而仅是两人交谈这几句话的工夫，瑶光掌门忽地一回，盯住了自家闺女的脸。

        大师扶着秋千，若无其事地开：“咱们山上有两块镇山印么？”

        “此前玄门大比之时，我就恍惚听见别派弟背着人窃窃议论，说咱们的镇山印另有玄机，可惜我没能听清全文。”

        大师十分懵懂地眨回：“听人讲的呀。”

        “唔……”

        不过很快，老胖一眯，又“嚯嚯嚯”地笑了一串。

她怕遭天谴。

        瑶持心先问过叶琼芳的近况，叶长老受损的真元由老爹手护住了，她现待在冰封谷里隔绝外潜心养伤倒也不是坏事。

        瑶持心的余光撇过去，她老父亲的表一如既往，嘴边挂着的都是吃甜的幸福模样，可她还是悄悄发现了方才话音落的那一瞬，瑶光明角的细微凝滞。

        可以往推了。

        但即便如此，瑶光明依旧命人在落云湖畔扎了一只结实的秋千，每逢她登门，父女俩总会坐在秋千上悠悠地看着湖景。

        他还没那个自信敢当着瑶光明的面直接同师互换。

        老胖啃着闺女亲手的心，两都眯成了一条，不在意：“又不是定信，有一个还不够，要俩什么？”

        “要不你来！”

        他伸手拍拍闺女的肩，“丫长大了，有野心啦――这是好事呀。放心，等你几时打过了林朔，也不是没可能的。”

        她窥着瑶光明的反应，“爹，是不是真的啊？”

        不对。

        “爹。”

        有门儿！

        她一面盯着老爹一面反驳奚临：“那我都说了怎么办嘛。”

        “前一阵叶长老冰封谷后没多久，似乎又在哪儿听到了类似的言论，正奇怪呢。”

        他不学无术的女儿指尖戳着巴思索沉片刻，“那咱家的镇山印，是不是和别人的不一样啊？”

        瑶持心乃至落云湖外的奚临呼皆是一凛，险些以为被这绝世大能看穿了什么。

        “现在的年轻人果然都惦记着掌门之位啊。”

        她心想，至少各派的镇山印外形材质也有不同，老爹不该否定得如此脆。

        “这能有什么不一样的，怎么突然这么问？”

        瑶持心自以为这简直天方夜谭：“我哪里打得过他……”